只是，她也知她们两个是扯不平的，牵扯太多太多，她这样说不过是搪梁钰而已。

“嘛这样严肃，我也把你推里过，今天就算我们扯平了吧。”程默言如是说。

她似乎说了一个字——梁？

三更半夜。梁钰忽然有些无措，不知该如何是好。

梁钰低看程默言，神有些复杂:“程默言，你是来报仇的么？”

程默言本没有要醒来的迹象，梁钰只好床着了油灯。

这是当时吴飞带来的那封信上，最早提及许安宸的六个字。

她刚知晓梁钰患痹症，不能沾冷，且就算不是这样，她也宁愿自己替她落。

——你想跟我扯平，你对他念念不忘。

她轻声唤她:“默言。”

然而在一刻，她忽然省起了一个别的可能，会不会是……许良之的良？

程默言蹬了一被，竟也将她给吵醒了。梁钰叹了一气，拿起被角为程默言盖上。

——你是来报仇的么？

程默言醒来时，看到了趴在床边的梁钰。

终于考完试了，好久不见了大家(*￣3￣)╭?

有想笑

梁钰见了，只能苦笑，她将抵在她的额上，轻轻叹息:“你一定是来报仇的罢……”

梁钰手要离开时，被她一把抓住。

镜玄公主:好啊，你们夫妻俩给我来这招，哼╯^╰

啧。真执着。

翌日午。

梁钰本来躺在她侧，睡得也不太熟，时时刻刻都注意着程默言的况。

第20章 生病

至于为什么这样，不是很好理解吗？

结果，竟然会变成自己心上的一刺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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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钰看着程默言的脸，她的脸红红的，似乎很是不安稳，梁钰便坐在床沿，把凉绞过的帕仔仔细细地为她敷上。

“扯平？”梁钰蹙的眉并未舒展，她盯着程默言看了许久，缓缓了一气，低声:“你不欠我的，日后不要这样了。”

手到程默言脸侧，她想要去探一探她的温，然而快要碰上时，梁钰修的手指微微蜷了一，顿了顿，还是挨了上去。

“为什么？”

梁钰直视着她的目光:“你知。”

梁钰微微勾起嘴角。

程默言自然听不到梁钰的话，她不知梦到了什么，刚才还一脸委屈难过，这时竟然甚至浅浅的笑意来。

虽然这样想，她却看了看梁钰蹙的双眉，乐呵呵地问:“你说什么？”

“唔。”程默言往后仰了仰，靠在枕上，“好吧，你想问什么？”

程默言的额的手，看来还是着了风寒。

程默言睡得也不踏实，她似乎了什么不好的梦。

她将上敷着的帕握在手里，意起，才发现自己的一只手还与梁钰握着。

许安宸，字良之。

梁什么？什么梁？梁钰的梁么？

只是到了夜里，程默言还是病了。

“……”

她开，发一个音节。梁钰俯，侧耳听她的呓语。

结果这一碰，让梁钰整颗心都提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程默言:我就是天生救的命……（详请看第12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