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让人忽略。在当年，赵凝娴比起她和周婉月她们要小上一些，可是或许因为赵凝娴是丞相的嫡女，从来无人敢小瞧她，而且，这女孩的气质也很特殊，她好像什么事也不放在里，什么也不放在心上。可是即使如当年纵跋扈的程默言，也从未觉得赵凝娴目中无人，她知这人只是太过淡漠罢了。

程默言便问:“你最近如何？我们也有许久不见了。”

赵小公有些疑惑:“我？”后来又恍然大悟，“你说我五？”

程默言颔首。

小公有些讶然:“你们认识？！”

程默言被他的语气惹得看了他一:“嗯，我们也算是……旧识。她怎么样？”

赵小公的目光有些游移:“好的吧。”

程默言，不再多问。

她转看向窗外，似是不经意地说:“其实你是个有意思的人。”

赵惊鸿瞪大睛，将他的惊诧表现的淋漓尽致:“她？！你说的是我五吗？”

程默言轻笑了一，赵小公扁了一嘴，显然有些不太相信，不过还是说:“若是程说的，那我信一也未尝不可。”

这话说的心不甘不愿的，她又没有他什么。还有，怎么他说的好像她比他亲更重要似的？

而且，还有另一件事令她耿耿于怀。

程默言忍不住问他:“赵公，我们大概不是很熟吧？”

赵惊鸿一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为何……”程默言斟酌了一用词，“总是那般称呼我？”

“哪般？”

程默言不想跟他打哑谜，便直接问:“我们以前认识吗？”

程默言的话音刚落，前一刻还显得兴采烈的赵小公将嘴一瘪，他睁一双带的桃眸委屈兮兮地看她:“你真的……不记得我了么？”

程默言实在是受不了他这样的神，只怕哪家的姑娘也不见得能这样的姿态来。

而且看他委屈的模样，程默言真的有些迟疑起来:“我们……真的见过？”

赵惊鸿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他伸手拿了一块心嘴里，嚼动时将腮帮撑得一鼓一鼓的，看起来很是气愤。

程默言默默地为自己倒了一杯茶。

一块糕吃完，他的气已经消去一大半，结果自己气了半天，也不见对面之人有什么动静，赵小公抬眸看了一对面之人，却见她正在悠哉悠哉地品茶。

泪朦胧的赵小公:“……”好想咬手绢。

程默言角余光瞥到赵惊鸿正看着自己，她便也将茶杯放，问:“现在可以说了？”

赵惊鸿盯着她:“我要喝。”

“嗯？”程默言看了看桌中间的茶壶，心里想，这赵小公的的胳膊没有那么短吧？

“我要喝。”

程默言将壶向他那边推了推。

原本想撒个的赵小公:“……”

赵小公的事虽然与双月看的话本中的故事一样狗血，但其实并没有那么复杂。

简单来说，就是厉害的、英武不凡的小从一群恶霸的手中救了年幼的、漂亮的、纤弱的男孩儿的故事。

说起旧事，赵小公的眸中似乎都在闪着光，“你当时从天而降，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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