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意，说话不算话了？！”

钱万轻佻地:“不不不，小娘你倒是可以留来侍奉我们兄弟，你看，怎么样？”

有人应和:“就是就是，这么如似玉的小娘就这么放了也太可惜了！”

程默言没有搭话，边梁钰的脸霎时间却更加惨白起来，她挣扎着努力站起来，安抚似的抚摸了一程默言的手臂，有些吃力地问:“可否……将她放了？”

明明知这句话会被嘲笑，可是她依然问了来。

果然，话音未落，山贼们“哈哈哈哈”地狂笑起来。

待他们笑罢，钱万再次开:“怎么？梁大人还要护着这小女？”

梁钰知钱万是个笑里藏刀之人，他的话最是不可信的，然而现在她们的境由不得她不信。别人笑，她却面都没有动一，只是忍着近似折腰的痛楚，想要最后为程默言争取一线生机，“放了她……梁钰任凭置。”

钱万听了这话，脸上几分怪异的神来:“梁大人，莫不是个痴？你们二人之间可是有什么非比寻常的关系？”

“是啊，小娘，我看你也不是个简单的人，你倒是跟咱们兄弟讲讲，你和这个狗官是什么关系啊？”

“别不是他在外面养的外室吧？”

“什么是外室啊？”

“笨，就是姘，妇！”

七嘴八，言辞鄙，程默言知他们是在羞辱她和梁钰，不过她却并没有觉得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本来梁钰说话时，程默言就阻止地拉了她一把，然而就随她而去了。

后来，这群山贼你一言我一语说个不停时，程默言也一直耐心地听着，直到他们说完，她才微笑着，淡淡问了一句:“说完了？”

她太过平静，反而让包围她们的山贼讶异地一时说不话来。

程默言接着:“真叫你们猜对了，我和梁钰确实是那个关系！”

一语惊人，倒不知让人怎么接茬，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钱万，“哦？怎么，难你们要同生共死不成？”是的话，他毫不介意成全她们。

梁钰有些不安地看向程默言，平淡的神中终于透张来。

所有人都觉得她的选择会是与梁钰生死相随，包括那些算不上什么好人的山贼，毕竟这才是妇德所在。

然而程默言却抿嘴轻笑，笑得不可自抑，渐渐笑声来。

所有人都被她笑得愣住。

梁钰从来不知程默言能笑成那样，明明笑得那么好看，像风中摇曳的，却又明丽得令人生寒。仿佛面前这人不是程默言，又仿佛这个程默言会随时离她远去，不复存在。

果然，程默言停有些凉薄地笑容，她:“不，我忽然不想死了，你们愿意捉走梁钰，就过来将她押走吧！”

“你说真的？”钱万开相问，语气中还藏着几分怀疑。

程默言坦然:“我骗你什么？反正我的命在你们手中，你们是刀俎，我为鱼，我一个手无缚之力的弱女又能如何，三当家的还怕了我不成？”

钱万思索着，并不说话。

程默言又:“就算你们要杀我，也总要派个人过来吧。”

“既然你这么有诚意，何不自己走过来？”

程默言笑:“我现在了，走不动。”

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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