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呼一气。

“小鹿这两年都会在这段时间去山区教小孩念书唱歌，我都忘了。你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方奕不自在地勾起耳边的发。

“你不见人不会给她打电话吗？”陈净没有掩饰狐疑的表。

“哦。”方奕挽起明明已经挽好的耳边发，陈净踏前一步鼻已贴到方奕的上嗅着，又问：“没事吧？”

“没事。”方奕吞了吞。

“就是有事！”被陈净逮住方奕的不自在，吓得方奕急忙解释。

“我不知。前晚跟你喝到断片了。不知是不是惹到她……”

陈净睁大睛，快速回想那晚的事，事后Eric跟她们在餐厅，一个说英文，一个说法文。说是小鹿开车过来接她们的时候也急得一汗。她虽然一直期待鹿晨曦会再为别人动心，但是方奕活脱脱一个直女，这不等于栽另一个坑吗？

方奕局促不安的表，使陈净更担心，来不及话，只直接追问：“你，你不会睡了小鹿嘛？”

“怎么可能？醒来以后我穿整齐的！”

“问题是你不一定要脱呀？！”

不用脱衣服？方奕没想到女人跟对女人那回事是怎样，想起那天起来，那一片黏糊糊的。她从来没过，无法想像自己对另外一个女人这事来，想得额青动：“这……？没……没有吧……我喝醉，但她没喝呀！”还试图找陈净的认同。

“她对你不一样你不知吗？”陈净着腰说。

“我……不知……”

“你是直的，但不是傻的嘛？”

“那……怎么办？”

“等她回来呀！能怎么办？”

“她去哪儿？我要找她！”

“你去哪里又如何？你找到她又怎样？你可以给她什么？”

“我……陈净……小鹿不会有事吧？”

“人不会有事。其他的以后再说。你自己想清楚你过什么，以后要怎样！”陈净摇摇，拿着电话赶忙离开，可能是找人看鹿晨曦的行踪了。

“哦……”

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发呆的方奕，一直过了午饭时间，然后带着躯壳地行午的例会，直到班才发现自己早餐以后就没吃过东西。

开着鹿晨曦的车的时候才发觉自己那么快忘记她的嘱咐，于是把车开到上次那家地炒店，提着外带回去。

一个人回到鹿晨曦的家，吃着已经凉了一半的炒。

陈净说“她对你不一样你不知吗？”……

方奕现在才知。

一直以来，鹿晨曦的神秘和复杂让人很好奇，她有过人的工作能力，会弹琴唱歌，同时又满伤痕和刺青，甚至手打人。

可是陈净对鹿晨曦百般保护，其实是因为她会被人一碰即碎。鹿晨曦对自己的付，她全然接受，甚至在喝醉的时候在鹿晨曦上寻求温。

刚认识她的时候已经知她是有经历的人，她的心被戳破了，甚至，可能被自己占有过。

方奕无力地掩面，戳破了别人的心，同时掀开自己的心，她心里的小人儿摊手耸耸肩，表示也从未试过对女人有过其他，该又如何面对。

一行十人的山区探访团，正在崎岖的路途上 。鹿晨曦自从两年前开始，每年七八月左右都会参与这个义工组织，到山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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