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有朵开的声音。

她说：“那么，是不像的，对吗？”

她不知自己问这句话的时候，是否像一个急于得到答案的小孩，傻兮兮的，有幼稚。

周易却没有笑话她，他认认真真地告诉她：“是的，你们一都不像。”

黎语蒖不知为什么，忽然有想哭一鼻的受。

尽量表现得全不在意的一件事，其实她是那么的在意，现在有人告诉她，你不要再在意了，事并不是你所介怀的那样。这个时候，她除了如释重负之外，便只剩慨与伤怀。慨自己竟把心思撒在不必介意的事上，伤怀自己走了一段不必走的弯路。

她听到周易告诉自己：“你和你妹妹的睛怎么可能会像？她就像个傻娃娃，一望就望到底了，转个弯的余地都没有。你呢——”

黎语蒖屏着呼仔细听着。

“——你呢，”周易忽然话锋一转，“你去看过贝加尔湖吗？那个湖很有意思，第一看去，是一望见底的清澈，可等你多看一会儿，你会觉得很奇怪，它明明清澈，却偏偏叫你怎么都望不透它。现在我告诉你，你的睛，就像贝加尔湖。”

听到这个比喻，黎语蒖有发怔。

周易抬起手用手指凑到黎语蒖前，用指向上去刮黎语蒖的睫，“你的睛被挡在这扇刷后面，里面千回百转的，以后指不定得让多少小男生在里面迷路！”

黎语蒖忍不住眨起。她的睫上刷着周易的手指。周易像有喜这觉，笑起来：“还真像个小刷！”

黎语蒖忽然觉得有心惊的。

这受她前所未有。

夜好像能把一切事染上暧昧的颜。

她一把抓住周易的手，把它掰向他自己的睛：“你也有刷，蹭你自己的！”

周易笑起来，反握住黎语蒖的手：“我还真不信你比我力气大！”

黎语蒖觉得手背像有烙铁在。她回手来。

“师兄你上面那段比喻我没听懂，我想请求你一次汉译汉，把它翻译成我能听懂的通俗人话。”

周易收起笑容，摇摇，换上一副认真的样。他认真的样里似乎能看到一丝怜惜：“我一直以为你是个自信的女孩，没想到恰恰相反，因为有你妹妹在，你应该从来没有听过有人称赞你的外貌吧？”他抬起手拍拍她的，“傻丫，不用不确定，我是在夸你呢，夸你的睛丽并且神秘，如果说除了宇宙里面有黑之外还有哪里存在黑的话，我相信一定是在你的视网后面，谁要是使劲往你的睛里看去，谁一定迷路在里面。”他把手扣在她上，他掌心的力穿透了大脑层熨着她。

“丫，听着，你不像任何人，不要活在任何人的影里，自信地你自己！”

黎语蒖觉得自己发鼻发堵发。她以为自己要冒了，周易却告诉她：“我夸你两句你是动得要哭了吗？”

黎语蒖噗嗤一声笑起来，有哑着声音地说：“我决定把镜送给你了！”

车前，周易还对黎语蒖说了一句话，一句有悬疑的话。

他说他本来还要送她一句结语的，但现在怕说来之后她真的会当场喜极而泣，所以还是不说了。他给她留提示，让她回去自己搜索答案。

提示是，自然堂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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