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一直在等。

苏芮忽然笑了，飞上树，与他并肩坐在一起，从袖中取一个纸包递给他：“尝尝看。”

玄天接过去打开一看，纸包里面有五六个小方块，都用淡绿的纸包着。再打开一个，里面淡绿的凉糕。

他放嘴里一颗：“很多年没吃了，怎么只有这几个？”

苏芮望着的海棠：“其他的我吃了……”

话没说完，被玄天抬了起来，不由后仰，后面的树枝纷纷聚拢撑住她的。

“那你要赔我……”玄天认真。

他这个时候不像是在她面前百无顾忌没有形象，也不像是在人前那样疏离淡漠不可攀，他面容是清冷的，神却是火的。

苏芮尝到了凉糕的味，看着是绿的，竟然是玫瑰味的。

玄天反复品尝这个吻，然后顺着她脖颈向。

纤细的、洁白的、修的颈，让玄天想起琴弦，他特别特别想奏响这张琴，像他无数个夜晚想过的那样。

四周的海棠枝都聚合起来把他们包裹了起来。

这样的时刻，他只想自己拥有。

肩上落浅浅的吻痕，玄天持续向，亲吻在那一片凝脂般的雪肌肤上，那么柔，就像最的梦，他不由想要的更多，可是烦人的衣裳挡住了，他伸手就要去扯，却被苏芮住手。

“不要……”

他望向她望着他脸的睛，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是介意这张脸啊……

“我有一个秘密，你想不想知……”他细密地吻着她的指尖。

这个和苏白一样的动作让苏芮觉到绝望。

她遮住他的睛：“你是说你还是颗的时候就上了我？”

玄天的思绪愉快地被转移了，他忘了想说的话，只因为他急切地想让她知一切。

重重的海棠云挡住了影却没挡住声音。

广袖拨开枝的动作行云般丽，但目光却冷到极。前明明是妙曼香甜的海，视野却像泼满了血。海的呢喃像锋利的剑刃，有多少声，就刺了多少。

换了昔日，或者剑相对，或者拂袖而去。而如今，他只是静静站立，倾听心鲜血汩汩动。

手握起又放，放又握起。

几度想抬脚离去，却一步步靠近，非要看个究竟。

苏芮手再度遮住玄天的睛，看着海分开，苏白从中走。

没有什么比他的睛更冷了。

她觉得她能承受，实际上比她想象的更为寒冷。

察觉到异常，玄天拉她的手，另外一只手臂却揽了她的腰肢，表明了他的态度。

两个人坐在枝间，宛若一对璧人。

苏白刺痛了，转向外走去。

苏芮忽然枝，玄天没来得及阻拦，只能看她奔向苏白。

苏芮却忽然止住脚步，哽咽：“对不起……”原来准备了很多话，可忽然间只剩了这么一句。

苏白的背影顿了一，但很快地消失在海里。

苏芮捂住脸，玄天跃想扶住她，却被她推开：“我不能看见你……”

他的是苏白的脸。

玄天抓住她的手：“阿芮，你听我说，我和他……”

苏芮痛苦：“我不想听，我不想看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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