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卓清涟吃痛轻轻哼了一声，微微颤抖，却在一瞬间被曲觞纳怀中。“卓清涟，你这辈都不能喜上其他人，我们有过约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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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桓楚束手静静站在楼前清池边，衣摆束带随着晨风轻轻鼓动，一池芙蕖开得正好。分明未到芙蕖开放的季节，这一池粲然倒真是别一格。段桓楚扬起嘴角伸手轻轻碰了碰手边那一片格的荷叶，上面动着的破碎残珠提示着昨夜那一场雨。

“若是段某说对凤鸣楼并无恶意，只是对你家小……”段桓楚忽而噤声，望着曲觞笑而不语。

曲觞这么突如其来的一问让卓清涟有些晃神，见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曲觞突然低又急又快在卓清涟肩咬了一，“我不准你喜他”。

“原来是小小，不知找段某所为何事”，段桓楚嘴角噙着的笑意让曲觞觉得是一挑衅，明明知自己盯了他这么久，却到现在说破，未免太轻视人，好歹自己也是凤鸣楼中公认的年轻一辈中的武学天才，怎么可以让他这么看轻。

“你伤的人可是段桓楚”，卓清涟因为激动显得声音有些颤抖，她没忘记觞儿看着段桓楚时目光中的敌意。“怎么，心疼了，舍不得了”，曲觞定定看着有些无措的卓清涟，声线中透一寒意。

“觞儿，你是不是又用天寒伤了人”，卓清涟的话落在曲觞耳边顿时让她觉得心一寒。方才只用了一剑便试探段桓楚修为在自己之上，虽说确有划伤他，但是——

“阁跟了我这么些天，是不是该来与段某见一见呢”，段桓楚温好听的嗓音在某人听来却是很不讨喜，曲觞一脸不善从树后现影。

了手中的天寒，曲觞抬起那双桀骜不羁的对上段桓楚明媚的笑容，“你这般接近我凤鸣楼到底有什么谋”，若是有，我定不饶你。

“我——”卓清涟一时间竟不知如何辩解。

看着曲觞而去的决绝背影，段桓楚眉梢挑起颇有些无奈的笑意，手指轻轻了侧脸那泛着寒意的肤，指腹染上一缕血。这丫小小年纪竟有如此武学修为，倒是意料之外。原本只是打算避开致命攻击便罢了，没想曾想被刺中的居然是天寒，真是有些失策呢。

“若是对我家小存了觊觎之心，曲觞便是豁姓名也会与你同归于尽”。

此刻的曲觞反而不似平常那般心思都写在脸上，只是声音显得格外冷淡，“是便如何”，现在连你也要来责难我么。

“你找死！”脸瞬间沉的曲觞天寒直指段桓楚。剑刃划过一弧线，丝丝缕缕的断发从段桓楚耳际落。

鼻息间充斥着尽是曲觞的气息，就好像一张天罗大网将卓清涟仅仅困住。一阵眩后的卓清涟将侧脸抵住曲觞肩

“那天段桓楚现的第一次你就开始护着他，你是不是喜他”，曲觞忽然起攥住卓清涟肩，手指的力度透过布料直抵卓清涟的肌肤。

，微微敛起的眉是羽睫倏动投的一抹黯淡。

回房间的一路上曲觞都是沉着张脸一言不发，推开房门看到卓清涟立在窗前静静看着自己，沉默着将天寒放好，曲觞一觉得万般滋味涌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