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依着卓清涟生涩的回应让她更加贪婪，卓清涟此时完全放松来，闭上睛陷曲觞气息的包围。

可是——

“怎样，这样算过分吗”，箍住自己的手臂突然松开，曲觞戏谑的声音在卓清涟耳边响起，“还是说这也不算过分，毕竟你也是很享受的模样。”

卓清涟一脸无法置信从刚才的旖旎中解脱，曲觞的话就好像是在她的心又划上一刀，血一地。原来自己方才认为的不自禁投的不过是她的一场戏。

“怎么，是舍不得我吗”，曲觞冷冷盯着抓在自己衣襟那只细弱的左手，“既然如此，难得你这么主动送上门，我不好好享用岂不是辜负了你一番心意”，拉近距离，曲觞将手抚上卓清涟腰际，手指勾起因为刚才一场亲吻而磨蹭得稍稍凌的腰带，“你说，我要是现在把你的衣服解了当场要了你，算不算得过分。”

曲觞玩味的挲着卓清涟腰际这条孤零零的腰带，双手放肆游走在卓清涟，一残酷快意从心底油然直升，这将前人凌迟的快意驱使曲觞故意将扯动腰带的动作一一放慢，不知对这个女人来说这又算不算得过分呢。

可是缓缓动作着的手倏地一顿就这么突兀的停了来，曲觞皱着眉受着手背上滴落的那一凉意，不轻不重打在她的手背。似乎是不相信似乎是惊诧，而似乎更多的是为了验证这一抹凉意不是她想的那样，曲觞垮脸抬对上的却是卓清涟惊恐的双眸。

死死抵住墙抗拒着自己的亲近，为了不让哭声溢嘴角，整齐的贝齿已经将嘴咬的鲜血淋漓，可即便如此，因为忍着呜咽发细小的微颤，泪就好似永无止境一般大颗大颗往掉。

这般可怜的模样像极了当初第一次遇见她时的场景，瘦瘦小小的人儿蜷缩在一角瑟瑟发抖，倔的眸里充斥着惊恐的泪，像一只受惊的小兔防备着周遭所有人，那般的楚楚可怜那般令人心疼，一就戳中了曲觞心底那一片柔。

现在她这幅模样是在害怕，她是在害怕自己。无比艰难的接受了这个现实的曲觞看着此时狼狈不堪的卓清涟一失了方寸，她觉得自己方才得似乎是有一些过分了。像当年那样朝卓清涟伸手，想抚平自己带来的惊吓，可是迎来的却不是当初那个小人儿信任的轻轻握住，而是被重重拍开。卓清涟小小的绷得的，双手牢牢抓住自己的衣襟，抗拒着一脸惊诧的曲觞。

被拒绝了，自己伸过去的手被拒绝了，曲觞一觉得当一来的太突然，一向最信任自己最亲近自己的人儿浑散发着对自己的抗拒，这觉是心痛么。

隐忍的哭声蓦地让曲觞觉得烦闷，她直接凑上去吻住了卓清涟小巧的菱，一瞬间只觉得铺天盖地到都是漉漉的，脸上漉漉的，嘴漉漉的，连哭泣带的呼都是漉漉的。就这么亲密相贴，曲觞不敢再有什么动作，轻轻哄着卓清涟放开咬破的，尖细细去沾染的血，腔顿时弥漫开一淡淡铁锈味。

似乎能受到卓清涟的睫颤动着划过脸颊带来的酥麻，曲觞急切贪婪的想独占前这一朵苞待放的雪莲，侵略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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