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离开后的这些年里，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人这一辈，对的事与错的事会不会刚好一样多。每次在心痛的时候，我就会抚琴宽自己，没关系，觞儿总有一天会了解我并非背叛她，可是往往我又会想，觞儿这一生的痛苦都是我造成的，理应由我承受这一切。所以，我要将一生的幸福还给你。”

心痛到无法自抑的曲觞此时终于察觉到卓清涟的不对劲，她整个绵无力，脸颊染上的绯红得有些妖冶，指尖接只觉得全发，呼也由清浅变得浅快凌，曲觞一把搂住卓清涟，面一凝，“涟儿，你了什么。”

☆、第68章 一笑勾销

掌灯，少了昏黄的烛光，清清冷冷的月光照在桌上，香炉中袅袅青烟泛起消散在半空。

卓清涟闭上睛，任凭泪肆意，声音尽量保持着冷静，“如果不是我着凤青带去那一句‘相见不若怀念’，你是不是打算一辈就这么躲去。”曲觞默然，她能怎么说，说自己不敢面对，不敢去想，每天就只能从凤青那里得知关于她现在的一切，如果不是真正面临永不相见这一个选择，自己竟没有勇气过来看她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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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觞穿着一荼白轻衫，将抱着的九霄环佩搁在桌上，目光浅浅盯着卓清涟极力忍耐着颤抖的背影，轻轻说了句，“你瘦了”。

“不错，我足足添了两倍的份量，而且在两个时辰之前我就已经上了，现在中毒已，你若是想单凭凉力是不可能化去我上的媚毒。”卓清涟微微一笑，清莲般的面容透着万风夹杂着谋得逞的得意，垂的几缕发丝划过曲觞的肌肤，卓清涟凑到她耳边轻轻问，“所以，我的好觞儿，你可准备怎么给我解毒呢”。

就在卓清涟准备放弃的时候，一熟悉的气息就连空气中萦绕的淡香都遮盖不住卓清涟对这骨髓的眷恋，清冷的泪脸颊，“你来了”。

没有得到曲觞的回复，卓清涟站起朝她走过来，定定看着曲觞的睛，“你以为你不疗伤不吃药就能弥补对我的亏欠，就能挽回我们逝去的那些光景，你以为你作践自己我就会好受，我就会到畅快吗？”

“觞儿，你个大笨，若是你今晚不来赴约，你可知——可知，我会如何？”明显的气息扑打在曲觞耳际，轻轻嗅了嗅空气中弥漫的香气，曲觞的视线集中在桌面上那个香炉，几乎是咬牙切齿从齿中挤的这一句话，“涟儿，你是不是在里面掺了散。”

“该死！”曲

被卓清涟一系列措手不及的问题顿时问的哑无言，她竟不知一向温婉的卓清涟竟然会有如此犀利的一面。抑制不住的哽咽，卓清涟伸手抓住曲觞领的衣襟，将额抵在她心窝，“大错特错。都说相见不若于怀念，可是偏偏隔了这么远我都能受到你的伤痛，你的痛每一分每一厘都无比清晰加在我上，我又怎么可以抛你一人独自待在这里，这对你多不公平。”

卓清涟从未觉得时间是如此的难熬，就这么静静坐着她都能受到浅浅的汗在逐渐濡自己的衣衫。你当真就不愿再来见我一面么，卓清涟一直握在膝上的双手越扣越，脑一片眩，自己已经快要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