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觞儿你先听我说”，恩，这不听着么，曲觞耷拉着耳朵看着卓清涟，我听着呢。嗔视她一卓清涟继续往说，“既然当年之事只是小和我得一场戏，那么就连当初床单上染上的落红也自然当不得真，所以至今我还是完璧之”，听到卓清涟谈到当年那件事，曲觞此时什么心事都散作轻烟。她永远忘不了自己在门那一刹那看见素雅床褥上飘散的落红时的震惊无措，她宁愿自己从来没有过那门，也好过被这刻骨铭心的悔恨痛苦纠缠不休。

“觞儿难就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较之曲觞此时的天人战，卓清涟倒是冷静了许多。“啊，问什么”，已经被卓清涟清新香的气息迷得神魂颠倒的曲觞完全没有料到卓清涟有此一问，一没想上来竟然语气傻傻的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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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可让曲觞着实惆怅啊，玉温香近在咫尺，看得到，嗅得到却唯独吃不了，每一都叫嚣着把卓清涟仔仔细细疼惜一遍，可是曲觞已经没有了这个胆。

轻轻咬了咬，卓清涟从曲觞怀中坐起来，两人面对面相视而坐。贴得这么近而且两人均是不着寸缕，曲觞的视线不自觉就开始向飘。哪里不知曲觞此时心里的想法，卓清涟又羞又急伸手托住她的，禁锢曲小人的睛不让她到看。瘪嘴，连看也不让看，曲觞那个失落的啊，只好乖乖听从卓清涟的指示。

即便是现在知了当初那只是设计好的一场戏，想起失去卓清涟那剜心蚀骨的疼痛就让曲觞不自禁揭开那疤痕，她再也无法忍受失去前这个女人的伤痛。一把将卓清涟纳怀中，恨不得骨血，，曲觞闭上回答，“涟儿，你可知我的心有多痛多害怕，这些年来我有多怨你就有多恨我自己，恨自己没有早一向你告知我的心意，恨自己没有好好陪着你，恨自己为什么不肯多给你一个机会，恨自己为什么不是因为段桓楚背叛小而愤怒而是因为害怕你离我而去到懊恼伤心，我怕就这么失去你却又忍不住折辱你，所以我一直拼命惩罚自己，让自己一次次陷危险，再带着满伤痕等着你来为我敷药，看你为我泪，只有那时我才会觉得自己在被你关心着，你还存在我边。”

心中有百般疑惑曲觞此刻也问不，细细吻着卓清涟光洁的额，沾着泪珠带着意的睫，细腻的鼻尖，柔的红，万般怜惜在心底转，曲觞恨不得连心都掏来递到卓清涟面前，只要换她不哭。

咻——一箭正中曲觞心窝，让她终于味到有什么叫有苦说不的滋味。佳人在怀，不是谁的错也只能算自己的错，“是，是我的错，都是我不好。”当然，在卓清涟中，曲觞一向都是个敢于承认错误的乖孩，于是卓清涟满意的在曲觞怀中寻了个舒服的位置心安理得倚了过去。

受着与曲觞肌肤相贴的亲昵，听着她藏在心底这些年的秘密，卓清涟只觉得鼻发酸，“傻觞儿，你都不知当年我又是多么害怕，怕瞒不过你，怕瞒不过段先生，不敢在手上动手脚，犹豫着就在手臂上刺了一

好不容易等到卓清涟从细小的轻泣中平复来，没曾想等来的却是佳人不满的控诉，“觞儿，你一都不懂得怜香惜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