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为何，顾韶乐得哈哈笑起来，秀儿一抹泪捶她：“你还笑…”顾韶招架着连连说好：“不笑不笑，我动得泪要来了，真的，秀儿你看。”明明是笑得要溢泪了，秀儿哼的一声坐正不对她看了。她只得投降：“好了，随他们去吧，随他们说，我并不在意，秀儿也不要在意。”

多萝说的那些话，要么是江夏侯府的人说话时没避着她，要么是怀志在书信里教了她这些话，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都让她心里不是滋味。如今只盼普慈寺的人早些去书肆，今日皇帝本可以说些阖家乐吉祥如意的话就过去，偏偏把气氛挑得剑弩张，他的心思，她大概明白了。

第47章 第四十七章

陪秀儿回门后看就到正月十五，十五过后她要常驻翰林院，本就被不分白天黑夜无数双睛盯着，到时候忙得本找不借外。那日去许太保府上，路过书肆，谢炎在门冲她摇，意思普慈寺的人还没来，这让她心中颇为不安，以她对怀逸的了解，应该没算错，莫非？

坐在院里听后山的冬冰开化为，潺潺作响，又是一个天来临，回想去年，真是恍若昨世。普慈寺与栖霞寺在同一座山，相隔不太远，可是找个什么由才能不惹皇帝起疑？不，只要她一动，皇帝就会起疑，已明言警示，就是让她不要造次。罗元宇也不能去，一去就是授人以柄，他底的人终究不是自己人，此事不能托付外人去办。秀儿去吗？秀儿去也成，可她真不想拉秀儿蹚浑。

见万俟过来上茶，她随问了句夫人在什么，万俟站那恭敬的回：“夫人在翻看和，说等开，她要亲自将书中植法好好实践，得最优良之法让人受益。”顾韶哈哈笑了两声：“看来夫人真是女中丈夫，将为必定有番作为。”说完无意的欸了一声：“万俟，你这个姓若我没记错是东契关外落姓氏，你为何，到了大琰啊？”

万俟对她看了很久很久，久到顾韶要说话时她走近些跪：“当年东契攻打我氏族落，祖父带着全家一路逃亡，过郁琼关时遭大琰军队劫掠，我们一家人被当成隶卖到昌河城苦力。祖父不堪重负，不过半年就殁在昌河，母亲生我后病得厉害，也殁在昌河。在我五岁那年，父亲试图带我们逃跑，结果被活生生打死。随即我被贼人了青楼，哥哥则被送往了矿山。那时候有位布兰的商人看中了我，在我要被辗转卖到布兰国去时，遇那时的齐王殿巡察昌河，我到现在都还记得，他和一位如仙人般好看的公站在我们面前，那位公说，大琰严禁贩卖人，是何人如此大胆将外族人辗转贩卖，简直泯灭天良。”

万俟说得泛泪光，哽咽了半晌才继续说：“齐王和公在我的哀求救了我的和哥哥，将我们带回了永安，可就在我以为以后都有饱饭吃时，就听到了齐王府里的人说，齐王一撞死在了凉殿。随即，齐王府所有家眷仆众都被关押宗正院，逐一受审。后来齐王家眷仆众有分女为婢，其余人多遭斩杀或充军或放，侯爷知我去了哪吗？”

顾韶避开她的目光：“不要说了，你去歇息吧。”万俟摇：“我去了军营。我与都有些许外族容貌，被当作府里胡姬都被放编军营，那时候我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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