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到是他留的痕迹，沈聪不知厌倦，双手勾着她的，盯着她动得泛红的脸颊，“艳儿，你真好看。”

邱艳意识渐渐涣散，浑酥麻，又带着急不可耐的冲动，指甲陷他里，碎骂，“你混账。”第一次见面，他连正都不肯瞧自己，邱艳不相信他的话，可总不避免的为了他的话暗暗窃喜，念及此，心里又气又恨，她抬无力的踢了他两。

沈聪不怒反笑，理直气壮“我说的实话。”说完，扶着她的，缓缓而。

屋里同时响起两人，满足的闷哼声，接着，是如疾风闪电般的攻势，邱艳皱着眉，双迷离，光漾中，望着他脸颊滴落的汗落到自己上，手臂上，是她留的指甲印。

“艳儿，指甲该剪剪了，待会我帮你。”说完这句，沈聪更是加快了动作。

到后边，邱艳哭了来，有愉，有失落，还有其他不能言喻的绪。

事后，邱艳浑无力，满大汗，沈聪也好不到哪儿去，拿巾他留在邱艳上的污秽，他不敢留在邱艳肚里，怕她不小心怀了孩，每次到最后他都忍着，邱艳没问，他以为邱艳不懂，心里是松了气的，该是邱月来和她说了什么，才让邱艳起了疑心，邱月就不是个好的，自私自利，为了自己，什么都得来。

邱艳闭着，觉他的手在肚上轻轻拭，他果然是不会要孩的，次数多了，邱艳心里的失落都快麻木了。

接着，他床，打了盆，替她，她懒懒的不想动，只听沈聪，“明明是我在动，结果还得反过来伺候你……”话没说完，一只脚踢了过来，沈聪反手压着白皙的脚，促狭，“我又没说不乐意，你气什么，伺候自己媳妇，多苦多累我都乐意着。”

接着又是一脚，沈聪笑了起来。

“不伺候随你。”

“可不行，净了好睡觉。”最开始，两人完事儿后他不闻不问倒就睡，后来听镇上的大夫说，了，对女有好，他便记着了，次次都会给她。

净了，沈聪放手里的巾，翻上床，察觉到她伸手找衣衫穿，沈聪拉着她，“别动了，就这样，睡醒了再穿，半夜脱不脱还说不准，这会儿穿上不是让我待会又忙活一通吗？”

邱艳伸手在他腰间拧了把，他的结实，拧不动，反而得自己指甲疼，她反过手，皱眉，“聪，我指甲掀起来了。”

“活该。”沈聪回了句，却仍然将她的手从薄被拿了来，借着油灯一看，还真是翻开了，他顿时乐开了，“让你欺负人，这回知疼了吧。”嘴上嘲笑了声，快速的掀开被，去针线篮找了剪刀来，“伸来，我给你剪了，瞧瞧我肩膀手臂上的红印，你自己看指甲里还有血丝，看来你对我真是怨气颇重。”

邱艳不想搭理他，索闭着，将手伸了过去，嘟哝，“你小心些，别见着我的了。”

“你的我留着吃，剪了多可惜。”沈聪和她有一搭没一搭说着话，静谧的屋里，只听到咔咔的剪刀声响，沈芸诺察觉沈聪抬起她另只手，想说不用，她的力气哪比得过沈聪，不一会儿，就十指秃秃了。

半夜，她睡得正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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