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卿晚抬手，在对方满（惊）足（恐）的瞪视，刮了刮她的鼻尖，用一十分“恶校草上我”的语气，“理所当然”一般回答：“自然是答应你我的侣了。”

“不过你要答应我，不要因为我方才你话而生我的气。毕竟……我们已经是侣了。”

白芷落发现自己好像有跟不上对方的思路。

在那个天杀的行动缓慢的debuff作用，她觉自己的脑仿佛被僵尸吃掉了。

“等，等等，我话，又是什么鬼？！你，你，你，解释清楚？！”

江卿晚轻叹一声：“你不会真的以为我没有看来这不过幻境一场？先前那么明显的，只有幻境中才会现的‘心想事成’，基本已经让我确定了这地方是哪里。况且，你也是从我幻化的那面‘照妖镜’中没有你的影，从而判断来这里是幻境的吧？”

“因为你我潜意识中并没有任何相互伤害的意思，故而我们并未在幻境中遇到任何危险。只是我开始想不透，那片黑雾后面是什么，又象征着什么。”

她在白芷落“闪亮亮”的目光中笑得更喜了：“我现在知了，你也知了，不是么？”

“同心芙蓉，代表着最明艳，最烈的。”

“你可以假装不认，可你骗不了自己的心。”

可是实际上这幻境还有另一层规则：如果两者对同一件的事的见解不同，幻境会自动照更加烈的一方的想法来构建。这就是为什么江卿晚开始脑补的危机，却并没有一个成了真－因为白芷落的心不愿。

对于其他的事，也是相同的。

江卿晚忙着说话，忘了给她继续施加“冰冻并减速”的debuff。白芷落也终于借此机会从僵尸手里抢回了自己的脑。

她磕磕地说：“所以你方才说了一大顿关于‘局’的推测，就是因为你想在最后趁机加那么一句‘你大约是十分喜我的’，而后看看我的反应？”

江卿晚此时特别像给垂死挣扎的反派解释问题的主角，因为好的心而变得十分有耐心。她颔首：“我知你属于那对比较蓄的人。若是你只对幻境这桩事回答，便是相当于暗示了你……是喜我的了。”

白芷落忽然轻轻推开江卿晚，从她目光织成的牢笼中脱而，走到石台边缘，微微抬。

她的目光像一只鸟，铺展开翅膀，快而自由地从莲海上掠过，望向无尽远的那片耀的光明。

她的心，江卿晚说她骗不了她自己的心。

可是她的心在哪里呢？

好久，白芷落才发现自己方才问了一个十分文艺，但却愚蠢至极的问题。

一定是因为受了江卿晚传染的缘故，她悄悄告诉自己。

所以……这些莲是来自她和江卿晚的心吗？

或许她真的渴望同江卿晚与这合莲上的两朵一般，生而同，死而同枝。

可是之前那片神识也无法穿透的黑雾又是什么呢？

她忽然一阵痛，记忆中似乎有些零星的碎片来。

似乎有传承，有神殿？

不过现最多的，却是女那张到能让神为她静止时间的面容。

“你不也是心甘愿的么？你不也……”冥冥中，似有女人的声音一遍一遍地，夺命一般地在她耳边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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