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尝到了这病的苦果之后，却是改也来不及改了。

天炎国君，陛，请，这几个字，分明是把自己推得远远的，也是在调着再无可能这一事实。

“是，陛。”那人接了信，躬了躬，就退了去。

她还祝自己会找到心的人。

“兰若使臣可还在？”待呼平稳了，穆歌才朗声说。

她曾经说过不止一次，自己这病要改，自己却依旧没改了，当年她还威胁自己要把自己的打成一百。

明知自己怎么可能舍得惹她生气，怎么可能会生她的气，却说如果报复就对着她一人。

这中，一个可以说话的人都没有。

“你们不清楚，好了，没别的事就退朝吧，兰若国这礼有重了，朕……朕要好好考虑一，该怎么回谢。”穆歌站了起来，晃了晃终究是稳住了，抱着那包裹拿着信就走了大殿。

“陛……”

再也没有人会和从前一样，见她落了泪，就会伸手抱起她，溺的说，我家小宝怎么又哭鼻了。

“回陛，兰若使臣还在驿馆，并未离去。”候在外边的人忙走来轻声说。

她终于知，当初为何为师尊的她，要自己改了这病。

“陛！加急文书！陛！战龙国兵了！”数月之后的一天清晨，穆歌刚睡醒，一个人就走了来，手里还捧着一封红封面的书信，后还跟着几位戎装的将军。

这分明是把话说绝了，绝到不能更绝，自己断了。

“将这封信给他，告诉他，多谢兰若储君贺礼，朕很是喜，信上的容朕看了，她的意思，朕……明白了。”穆歌封好了信封，将它给那人。

“这东西什么意思，朕知，你们不用多说，这礼……很重了。”穆歌摆摆手，把那信纸折好，了信封。

还是用一国储君和一国之君的对话方式写的落款，这分明是公事公办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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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臣也觉得，这兰若国事，太……”礼的女尚书也站了来，跪地附议。

落款之小字写了一笔，改成了穆歌三字。

“陛……”

她把那包裹丢在一边，就捧起那信纸，一遍又一遍地看着。

自己为自己的坏病，付了最难以接受的代价。穆歌只觉得心痛得有些不过气来，好像被一只手握住了咙，她拼命地息着，却仍然只觉得痛苦。

多谢殿贺仪，殿心意，朕已收到。天炎兰若世代比邻，一向友好，朕不会因小事坏了两国友谊。言尽于此，顺祝殿，万事顺心。

半晌之后，了泪，穆歌捉起病，取了一张纸，笔落了七次，终于在纸上写了几行字。

自己把自己，推到了距离她最远的位置，一国之君和一国储君的距离。

她最后一次向自己解释她的用意，却也是，和自己断绝了一切。

“战龙国兵了？”穆歌接过书信，拆开信封，上边简短的几行字写着，战龙国的军队调动，在三国界之已经囤积了千万大军。

这十几年算不得什么，是在说，别把她放在心上了，再无可能了。

穆歌的嘴角泛起了一丝苦涩，泪无声无息地滴在那信纸上，被她匆匆去。

可自己哪儿还会上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