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憬也笑了，不过滋味更复杂。天亮后就不能再见了，想到昨晚对自己的维护和照顾，他觉得愧得慌，手臂拥抱的力量，也不自觉地加大了。

玉瑕纤手移，隔着短抚住他。刘憬急：“玉瑕，你嘛呢？不是说好不用了，你这可就犯规了？”

玉瑕在他面颊印个香吻，吃笑：“我也没说要用啊，就是意外，想不到你人小鬼大，还有本钱！”

刘憬歪盯着她，疑惑：“你昨晚不是都用了吗？不会现在才发现吧？”

“昨晚你喝醉了，我没机会表扬你嘛！”玉瑕扬扬眉，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

刘憬好不难受：“玉瑕，差不多行了，咱睡觉吧？”

玉瑕停住，认真地望他说：“真不能让我用一次？”

“不能。”刘憬摇。

玉瑕有些失望，又扬起面：“那你吻吻我？”

“我没吻过，也想留着。”刘憬再度摇

玉瑕又：“那我把衣服脱了，你看看我，摸摸我？”

“对不起，我的睛和手，什么都想留着。”刘憬把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玉瑕终于忍不住笑了，把手回：“唉，能遇到你这样的稀有动，你那只小老虎可以饱餐一顿了，就是可怜了我，帮她白忙一场。”

“咱不提她行不？”刘憬又开始难受了。

玉瑕浑然不理，嘻嘻笑：“你说，她以后要是知你被我了筹，会是什么受？”

刘憬腾地坐起，张：“我告诉你，我好不容易才遇到她，你可不能胡来！”

“嗬！你还横上了？”玉瑕针锋相对，也坐了起来，“现在知对不起她了，你昨晚暴我的时候想什么了？”

“我……”刘憬没词了。

“行了，躺吧。”玉瑕不耐烦地把他推dao，又偎了过去。

夜，继续着温柔。

两人重新躺，刘憬无打采，一言不发。玉瑕在他前拍了一掌，不满：“我提醒你，今晚你是属于我的，不许想她。”

“那能怪我吗？是你先提的！”

“我提你就可以想吗？”玉瑕瞪着睛，黑暗中如一汪晶亮的湖。

刘憬无奈：“好我尽量不想。”

玉瑕翻了个，爬到他上：“刘憬，其实你不用想不开，你现在和她还什么都不是，不算对不起她！”

“可我就当是了。”刘憬很固执，但说的是心里话。

玉瑕凝着眉，没好气：“你说你这个人，劝劝你还不行了？你暴我，我都没说什么，你倒觉得对不起她了？是不是我也要跟着负责？”

“你怎么又提？”刘憬势又要起。

“好了好了！”玉瑕一把将他推了回去，“大不了算我诱、顺、药，责任全在我，你老人家是正人君，这总行了吧！”

刘憬啼笑皆非，只好不说话。玉瑕忽然又笑，扒在望着他：“说来我还真得谢她，要不是她把你醉，我还真没机会。她要知会是这个结果，即使时光倒一万次，相信也不会选择一次。”

刘憬又一阵气，没吭声。玉瑕不了，扎到他怀里说：“你至于吗？”

“我没事。”刘憬笑说。

“你是没事了，可我呢？”玉瑕委屈地说，“你什么都要留着，我都难受得不行了！”

玉瑕撒似的扭动，刘憬只得把她搂：“对不起，玉瑕，你要真难受，那就睡觉吧？睡着了就不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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