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庙前，一白袍喇嘛手持念珠，领着两个小徒弟迎，估计是鲁秋的舅舅。刘憬不懂西藏宗教，但穿白僧袍，应该是白教喇嘛。呵，没见到冰川天女，见着白教法王了。

“小僧私奔，两位何来？”三喇嘛齐施一礼，大喇嘛用汉语问。

！家人怎么起这么法号？刘憬曾听鲁秋谈及，说他舅舅早年风liu倜傥，悦尽人间*，还曾与人私奔，后大彻大悟，方遁空门，成为世外人，估计法号也是由此而来。

两人还了一礼，刘憬：“法师，您是秋的舅舅吧，我们是他同学，他女朋友怀了，我们来找他回去。”他语气平淡，但却透着异常的定。

“哦？”私奔大法师一愕，眉微锁。西藏各教派门规不一，但多半不严禁女，生完女后才要求禁，不过私奔大师显然已看透了这一。

“法师，我们可以见他吗？”刘憬追问。

“请。”大法师侧了侧，两个小喇嘛让到一旁。

小庙很简陋，只有几间房，法堂不过十几平，除了正中的佛像，无任何显的地方。私奔法师吩咐小徒弟泡茶，被刘憬止住：“法师不必客气，秋在什么地方，我想先见见他？”

“好吧，两位请跟我来。”

私奔大法师引二人穿过小庙，向上一指：“他在山，你们去吧。”

两人谢要走，大喇嘛又：“喀松桑布是我的外甥，我唯一的亲人，尼洋河把他养大，藏边的果秀包裹着他。神明允许飞鸟翱翔，苍蝇也可以挥展翅膀。你们把他带回去，让他记住自己里的血。”

“谢谢法师。”刘憬目光激动，不平地膨胀着。这位舅舅显然已劝过外甥，他很是憋闷，连喇嘛都明白的理，鲁秋怎么就转不过弯？

大法师施了施礼，转去了。

五月的西藏气温尚低，又是在山中，两人迤逦而上，空气逐渐变得寒冷。半小时后，在雪山环绕掩映中，一小湖映帘。湖面翠绿晶莹，似玉似碧，湖清澈如镜，如丝如绸，四周的山和雪峰在湖中倒影，小湖象一朵幽幽盛开的雪莲。

鲁秋的伤已经痊愈，吊着右臂独坐在湖边，闻声回：“你们怎么来了？”

刘憬叹了一声，坐到旁边：“清静了一天，想得怎么样了？准备什么时候回去？”郭蝈心急，直接坐到对面：“秋，别傻了，小欣已经怀了，赶回去吧？”

鲁秋中骤亮，又随即黯淡：“你们觉得应该让他生在这个世界吗？”

“靠，你他妈说的叫人话吗？”刘憬脑袋大疼，立刻怒了，“你完了，把人家肚搞大，提上就装尚，早嘛了？你那么洁自好，怎么不一刀把你那玩意割了？”

“刘憬，说什么呢？”刘憬话语太俗，郭蝈忍不住了。

“你少嘴！”

鲁秋全没在意，惋惜：“刘憬，你太让我失望了，已经被外面的社会彻底污浊，这里这么净圣洁，仍然不能唤醒你纯真的灵魂。”

刘憬要气结了，起嚷：“社会怎么污浊了？怎么对不住你了？你他妈考那分能上重大学，每个月还领好几百块补助，不是这个社会给你的？现在毕业了，你就看哪儿都不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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