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脸：“我什么了？”

“某天玩到半夜才门，脸上还挂着偷腥的笑，韦书漫啊韦书漫，没想到你是这人。”

“你大爷的，我明明就去吃了个饭，九就回来了好么。”

赵凡凡不继续揶揄了，托腮摸上打量，韦书漫一看就没好事：“你又想嘛？”

“所以，你真跟我家叶大人在一起了？”

韦书漫不吭声，脸上表复杂，“关你什么事？”

赵凡凡望天，表悲痛：“行吧，我知了，没想到我们仨中居然是你最先脱单……”她抹泪，控诉：“韦书漫你个禽兽，我把你当基友，你居然想睡我女神！”

韦书漫淡定打开指向她的手，“不要说的这么难听啊，就算是睡，我也是合法的。”

赵凡凡：“……”

“我还是一次见你这么不要脸。”

韦书漫耸肩：“大概是因为谈了恋？”

“行吧。”赵凡凡摇摇，转而认真：“反正不怎样，我是希望你能幸福的。既然你和她在一起了，那就不要多想，好好在一起就是。”

难得见赵凡凡这么严肃的样，韦书漫微笑：“我和她会白到老的。”

“但是……你忘了一句是‘只不过是天各一方’？”【注2】

果然认真不过三秒，韦书漫翻个白：“宅总的棺材板要压不住了。”

到了中午时分，两人看着窗外的鹅大雪，均表示不愿动弹。韦书漫去接烧开，从柜中拿两桶泡面，“那就凑合吧。”

赵凡凡嚎：“我好不容易休息，你就给我吃这个？！”

“吃吃，不吃就回你宿舍。”

赵凡凡想想自己宿舍那家徒四的磕碜样儿，自己在忙了一个月后连瓶都找不到的惨状，安静地闭嘴等烧开。

一壶还没烧开，董书诚的电话就打了来，他帮她们提了饭。

赵凡凡以“啊啊啊”来表达自己的激动之，韦书漫应了一句，穿上大衣去取饭。

董书诚依旧等在楼门前的台阶上，外边大雪纷飞，过上堆积了一层厚厚的雪，过往路人一步一个脚印，雪地上早已不净，泥土混着碎雪呈现一恶心的污渍。

董书诚一手提一份外卖，百无聊赖地倚在门前上，因实验室太忙而没来得及剪的发了些，上面沾的碎雪化后粘为晶晶珠，年初被赵凡凡拉去买的黑大衣上也沾了雪，这些让他看起来有狼狈。

董书诚把手中的袋给韦书漫，特意叮嘱：“这份是你的，不加蒜，这份加蒜的你去送给凡凡。”

韦书漫说：“这么贴心呀？”

董书诚笑笑，“你们都嫌冷，只好我来送。为公主们服务，臣应该的。”

韦书漫就笑起来，“行啦，我知了，凡凡早上跑来我宿舍窝着，我一次给她。”

“嗯，那我先走了，外怪冷的，你也上去吧。”

董书诚朝韦书漫摆摆手，拉起围巾一角裹住嘴，冲大雪中。韦书漫站在原地目送他，直到看不见他的影，才转往楼上走。

已经烧开了，韦书漫敲开门时，赵凡凡还帮她在茶杯里添了。

无事献殷勤，非即盗。

韦书漫解开袋，“说吧，你又有什么事？”

“我能有什么事啊。”赵凡凡卖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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