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走到楼，董书诚也刚到，倚着，一只手提两杯豆浆，一只手提一袋油条。

韦书漫目不斜视，路过董书诚时余光看见董书诚反笑，准备叫她。于是更加趾气昂，“哼”了一声仰直走。

董书诚打招呼扬了一半的手停住。

董书诚：？？？

一直走到校门，看见停在门停车位的车后，才抑制不住嘴边的笑，等走到车门前开门时，已经笑得直不起腰来。

坐在驾驶位上的人问她：“怎么这么开心？”

“唔，见了你，自然是开心的。”

“甜言语。”

“我遇见你，我记得你，这座城市天生就适合谈恋，你天生就适合我的灵魂。”【注1】

“满话，不知羞耻。”

“真的第一个征兆，在女孩上是大胆。”【注2】

叶迟宣发动车，“又学了些话来撩我？”

韦书漫扣上安全带，“非也，我对自己女友说说话，怎能算是‘撩’？”

“文科生太狡猾。”

“只对你。”

叶迟宣快速偏望一她，车慢慢停来，趁着红灯，叶迟宣侧过去，快而准地亲对方。

“唔！”韦书漫瞪大睛，视线随着叶迟宣拉开距离，若无其事坐回去，随着前边的车辆走。

“你犯规！”

“只对你。”叶迟宣中藏着笑。

因着叶迟宣在开车，韦书漫不好什么，只能咬牙：“老司机！”

没料到叶迟宣这老居然能听懂，“一语双关，嗯？”

韦书漫梗着脖嘴：“我说你是驾龄十年的老司机，有问题？”

叶迟宣意味地看她一：“有没有问题，你以后会慢慢知的。”

还刻意把“慢慢”咬得很重。韦书漫背后一凉，不得了，自己好像立了什么能坑死自己的fg。

车开小区库，韦书漫跟着叶迟宣一步一顿，叶迟宣走她走，叶迟宣停她停，叶迟宣脚速多少、一步迈多大，她全都跟着学。

叶迟宣在家门停，掏钥匙开门，边转调笑韦书漫：“怎么跟个小媳妇似的亦步亦趋？”

韦书漫裹着围巾，拿扛扛围巾位置，把半张脸都埋去，只剩耳尖卡在围巾角上，耳尖红彤彤的。

叶迟宣开了门，侧抵着门让一人过，“吧，还要我抱你？”

韦书漫低着，“嗯”一声，脚步匆匆走门，走了几步在门廊停，等着叶迟宣也来。

她转了个，叶迟宣刚好关上门，一抬视线和她的对上，韦书漫又把低去，依旧步态匆忙，“我、我去泡茶！”

熟门熟路走人家厨房，熟门熟路打开储柜取茶，熟门熟路烧了壶，又熟门熟路取了叶迟宣的杯来。

这还是跟她在一起后，第一次来她家。

份变了，心境也就变了。

从前想的是要在她家收敛，不让她看自己的小心思，再从前想的是前来拜访，礼仪要充足，不可失了颜面。

现在莫名有女主人的错觉，想着茶是她的，抱枕是她的，这房的主人也是她的。

于是不可避免，思路就往更、更远的地方偏，想起一周前的亲吻，想起她们未曾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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