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分才是他上最难得的品质，所以才能在许渭常边这么久。

蒋凤璎向他询问：“今天牌局都还有谁啊？”

许言山对这些倒是知无不言的，“在邹公馆组的牌局，邹太太很喜打吊，不过能和她组牌局的人倒是不多。”

蒋凤璎：“为什么啊？因为邹司令的官职太吗？”

许言山：“邹太太是司令的原，今年已经快五十岁了，年纪上能和她玩到一起的不太多，那些留过洋的、读过书的太太们跟她聊不到一起去，虽然都捧着她聊天，但是终究还是得不到她的心。”

许言山是说得委婉，意思就是邹太太没受过什么教育，邹司令也是个穷人，所以邹太太就是个普通农妇的，一般有文化的太太虽然有心跟她际，但邹太太的层次到底跟她们差了几层，说话的不投机，而没文化的跟她一起玩她又看不上。

许言山又说：“邹太太尤其看不上那些不三不四的堂里的女人，因为邹司令有一位最得的桃红姨太太是堂的书寓先生，这些年在邹司令那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邹太太生气也无可奈何，所以邹太太最讨厌堂的女人。”

蒋凤璎：“那旅座的大太太呢？”

许言山：“大太太在际方面不太擅……”许渭常年轻的时候也是个苦，他的原太太也是个农妇，但是却跟邹太太不到一起去，连拍都那么作，邹太太也不搭理她。

许言山又说：“陪着邹太太打吊的还有她的大女儿邹凤小，她的先生也在邹司令手，另外还有一些邹司令手的军官太太们，最近那位最受邹太太喜的李太太随丈夫调到了望京，邹太太的牌局就总缺人。”

听了许言山的分析，蒋凤璎大致明白自己的定位了，不怎样，这对她而言这都是一个很重要的机会。

要车的时候，许言山对她说：“若是得了邹太太的，旅座会很兴的。”

蒋凤璎心里想：他的兴又能怎样？

邹公馆在金陵路上，这是平城地段最贵的一条街，邹司令作为五省联军司令，他的宅占地不小，是一栋意大利风格的洋房，从大门去，就看见了公馆客厅里大的落地窗，房周围木掩映，不时的有佣人走来走去，显然很是有气派的。

佣人将她引到房间里，门一开，许渭常就站了起来，他的睛在她上扫了一圈，显然很是满意她的打扮，他将手搭在她肩膀上，向屋里坐着的三个人介绍：“来来来，给你介绍一。”

他将蒋凤璎领到一位年纪五十上的老妇人面前，这位夫人穿着前朝的大袄，面穿着一条黑的面裙，衣服上绣着繁复的纹，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太太，蒋凤璎一看她坐着的位置和穿着就知这是邹太太，因为只有那些上了年纪的妇女才喜穿前朝的大袄衫，果然许渭常介绍：“这位是邹太太。”

蒋凤璎乖乖叫了一声：“邹太太好。”声音孺孺的，样又好看，梳着两大辫垂在肩膀上，人又有规矩，一看就是正经人家的女郎。

邹太太将蒋凤璎通打量了一番，对许渭常：“这回嘛还算像个样。”又对佣人说：“把我准备给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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