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掐来掐去，始终势均力敌，谁也不服谁，也就是说，谁也不会尊对方的人为钜。

墨九一脸不屑地笑：“多简单啊，早立钜，早收拾孩，早教孙，重整墨家声威呗。”

听到这儿，墨九不由大奇，“还有命定钜？怎么个命定方法？”

，“那你想问什么？”

“驭——停！”

没想到她居然是这样的打算，墨妄一怔，却是叹气：“这件事，墨家已经开罪了朝廷，我是不能袖手旁观的。右系虽然与左系不和，近来也越发悖逆祖宗，但好歹同一支……”

墨妄轻笑：“可你非墨家人。”

不地嗤一声，墨九漫不经心：“我也姓墨。”

墨妄目光一沉，别开去，望向天边远月，“这是墨家秘辛，恕难奉告。”

墨妄盯住她，像在看怪。

可这货是个脸厚的，她笑着蹭了蹭他的：“那我即刻加墨家，好不好？你也不用给我太大的官，随便一个你们的分堂主就行了。嗯，要左派的堂主，毕竟我是好人。”

如此他们终于达成协议，遵祖宗遗命——找到墨家的命定钜。

墨九眯了眯，一脸单纯无害地看向前方的萧乾，“等他们两家杀起来，我们可以逃掉吗？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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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自来熟太不要脸了，简直就是耍无赖。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墨九严肃脸，“为视尊重，我直接拜你师父为师吧？大师兄，你快讲给我听。”

墨妄轻“哦”一声，面一凛，“愿闻其详。”

她爬起来瞪向萧乾，“

墨妄苦笑，“要有那样简单，就好了。”

“得了大执事。”墨九不想听思想教育课，“为今之计，你只有一个法了。”

这样传奇的故事，墨九听得津津有味，“那这个钜的命格是怎样的？我也通命理，说来我帮你琢磨一？”

他说得没错，虽然墨九也姓墨，可她家与墨家组织并无接，也没有直接受墨家领导，甚至也不遵奉墨家理论。故而，他们家确实算不得墨家弟。

墨九正与墨妄说着话，完全没有防备，待反应过来，为免儿撞上前面的，她也赶勒住缰绳，可速度太快，也不免跟着往前一扑。于是，她收势不住去，差一儿摔了个四脚朝天。

墨妄眉蹙着，像是想到了什么久远的事，语气沉沉，“上任老钜离世之前，便已推算一任钜的命格。然而，左右两派几十年来，四寻觅，也没有找到这个人……”

数十年来，为了钜的人选，左右两派几乎快打破了。

萧乾突地一声沉喝，众人纷纷勒骤停。

他沉默地笑着摇，将速加快，不再受她纠缠，可墨九却有意无意绕着他的转悠，如此一来，两个人慢慢落在了队伍后面。前面的一行人，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可她一路笑语不断，颜如斯，很显然与墨妄相甚。

她原也是随说说，可墨妄看她的神儿，分明有一怪异的审视。墨九也不他，摸了摸鼻又问：“难立钜很复杂吗？你们是用投票选举的，还是比武招选？应当都可以暗箱作或者收授贿赂吧？”

可墨妄为现任左执事，原则极，又岂会因她这三五句话便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