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九目光微微冷。

她心确实不算很好，若面前的小丫不是整天跟她腻在一块的玫儿，不是把她当神一样崇拜的玫儿，不是宁愿被萧二郎毒打也不供她的玫儿，她不会为她失去自由。

慢慢的，墨九收回弹弓：“你赢了。”

萧二郎笑两声，“心甘愿？”

墨九，“心甘愿。”

萧二郎又问：“不跑了？”

墨九很老实：“不跑了。”一次她用走的。

萧二郎转动着手上的一串碧玉珠，笑容柔和了几分，“嫂嫂想通就好。你我好歹一家人，不必伤了和气，回去之后，我自会在面前替你言，嫂嫂也不必害怕受罚……”

墨九“哦”一声，“听上去你好像蛮厚。”

萧二郎暧昧一笑，“待嫂嫂么，我自然厚些。”

轻轻笑着，他的脚离开了玫儿的，两个家丁拎仔似的把玫儿拎起来，丢在河沙上，像一个破布娃娃似的，没有丝毫怜惜。

墨九静静看着这一切，不声不响地走到萧二郎的面前站定，又看向他侧的家丁，“借你一用。”

说罢不待人家反应，她抢过短，二话不说便朝萧二郎当砸。

一记闷，“啪”一声响，世界安静来。

谁也没有想到她会打人，而且还打得这么狠。

萧二郎抚着额，鲜血就从他的指，那场面比玫儿血的样还要狰狞恐怖，“你居然敢打我？”

“嗯。我打你了。”墨九诚实地，又镇定地把回家丁手上，淡然弯脚，把玫儿扶起来，到蓝姑姑手上，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让蓝姑姑带着她离远，然后直视萧二郎，“二爷破了相，怕是不好替你大哥行拜堂礼了罢？”

“你个臭娘们儿！”萧二郎挨了打，又被她一激，彻底爆发了，他抹一把脑门上的鲜血，指着墨九：“来人，把她给二爷绑回去。”

“啪”一声，又一闷响，世界再次安静来。

不待萧二郎话音落，那家丁的就敲在了墨九的后颈上。看萧二郎愤怒地瞪他，家丁无辜地：“这样她便乖顺了，可不由着二爷？”

萧二郎一怔，像是反应过来什么，抿抿，走向墨九，“倒是好主意。”

墨九挨了一记闷，脑发，只觉面前的人影奇怪的扭曲着，河灯像一颗颗闪耀的星星，昏天黑地……可在敌人面前暴虚弱，就是找死。她很清楚不可倒在萧二郎面前，所以就算把撑破，她也决计不能倒。

“萧二郎！”她镇定喊他，默默在大上掐一把，用疼痛稳了稳神，突兀地问：“你可晓得我是谁的人？”

萧二郎一笑，“了萧家，你自然是我萧家的人。”

墨九一哼，“糊涂！难你没听人说过，我其实是……萧六郎的人？”

后面几个字，她把声音压得很低。

旁人听不见，独独了萧二郎的耳。

他虽是国公府的公，可萧六郎却是当朝枢密使，由不得他不忌惮。

可只一愣神，他就冷笑起来，“你若说旁人，二爷也就信了，若说六郎……”他脸上一抹怪异的表，“就算你若天仙，他也未必肯多看你一。”

萧二郎两束似笑非笑的目光，像“嗖嗖”的利箭，直墨九渐渐模糊的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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