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想起。

“可那个孩……”王婆婆说到这里，叹了气，“生没多久就死了。”

“不，她没有死。”墨妄像一个在堂上判案的刑狱官，他打断王婆的话，然后对众人：“织娘未婚生女，她娘怕这件事被人知晓了笑话，骗织娘说孩死了，其实把孩连夜送到了苏州方家，直到她过世，织娘也一直被蒙在鼓起，一直不知那个孩还活着……说到这个方家，又是另外一个故事了。这织娘家自墨家，织娘的外祖母曾是墨家的坤门老，与方家私甚好。于是，这个孩被方家收养……也就是后来方家的大小方姬然。”

故事的背后还有故事，而且是一个久远而复杂的故事。

墨九静静听着，不啃果了，只看向着帷帽静静而立的方姬然。

……她真是这个的？

这觉有些奇妙，五味皆有，复杂莫辨。

墨妄迎上至化帝审视的目光，微微一笑：“这件事，连姬然师妹自己其实也一直都不知，若非这一次她‘死而复生’，再回方家，恐怕这个秘密将永远石沉大海了。”

至化帝对这些故事本不兴趣。

他皱了皱眉，扫了一萧乾，又对墨妄：“可这与墨家钜一事，又有何关系？你们凭甚么认定方姬然才是墨家钜，而墨九却不是。”

这也是墨九与其他人共同的疑问。

事到如今，墨九已经不知墨妄说的话里，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假了。

在众人询问的目光中，墨妄淡定地看着王婆，沉声问：“王婆婆再想一想，织娘未婚生女那一日，是什么时辰？”

王婆想了想摇，“老婆记得有这件事，可二十多年了，时辰却已想不起。”

墨妄，慢慢从怀里掏一张白布条，抖了抖，递到王婆面前，看她懵懂的样，晓得她不认识字，又把白布上用鲜血写成的生辰八字复述了一遍，然后将白布展示在众人面前：“这是当初织娘的母亲当年将方姬然送到方家的时候，放在她襁褓里的生辰八字。”

说罢，她问王婆，“王婆婆记起来了吗，可是这个时日？”

王婆婆愣愣看着那一张旧得泛黄的白布条，，“好像真是那个时辰。”喃喃着，她突然加大了声音，“对对对，老婆想起来了，那一日是正月十五，我家里饺刚锅，织娘家就来敲门了……”

墨妄收回白布条，望向至化帝，镇定：“陛请看，方姬然的生辰八字，也是年月日时。也就是说，墨氏织娘生了两个女儿，都是年月日时生的四纯之命。当然，实际上，四纯之人，虽然很罕见，但天之大无奇不有，符合这个命理的人，除了她们两个，其实还有许多。”

若单凭一个四纯的八字，确实太草率。

众人纷纷，至化帝饶有兴趣地问，“那如何分辨？她们是同一个娘生的，都是四纯。”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墨妄上，墨妄却不慌不忙地：“墨家老钜当然也想到了这个问题。所以，他老人家对新钜的确认，除了八字与方位之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东西。”

说到这里，他看向孔，微微一笑，“孔老先生既然知晓墨家钜的八字命理，想必也一样知老钜临终前布局的神龙山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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