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理由，不需要证据，只一个觉就足够了。你与三年前相比，明显不一样了，还想哄我？”

听她说得理直气壮，萧乾角轻扬，又去掐她的脸。

“那你且说，是变得好了，还是不好了？”

这个么……

从女的角度发，确实是变得好了。

技术好了，更懂得疼人了。虽然今儿事办得有些急，他也有些生猛，可从到尾还真的没有委屈着她。理来说，这确实是一件再好不过的事，可墨九心底就是不落实，大珠瞪着她，叉着腰的样，活像一个孙二娘。

“甭岔话！快说。”

“唉……”

萧乾摇失笑，实在无法，只能努了努嘴，示意她看那一摞书。

“阿九自己看吧。”

墨九瞥他一，将往左边一倾，就去书。

可这一倒，整个人斜过去，差一儿摔了。

萧乾赶扶住了她的腰，不由气笑。

“你急什么，又不是不给你看？”

“少啰嗦！”墨九拍开他的手，把那一摞书捧了过来，全摔在床上。

嗯，上面几本正经的，全是兵法战略，再往面看就有些不对了。

什么七八糟的，全是图的风月小绘本啊？

老实说，这些东西对墨九这个现代人来说，太小儿科了。

可萧六郎居然有这样的私藏，倒是让她大为意外。

她思想并不纯洁，可正常况装得比较纯洁。

眯了眯，她审问：“好哇，你这个，居然准备了这么多不正经的东西来消遣。啧啧，那这三年，你怎么过的？想得狠了，就没招几个好使的小娘来伺候？”

萧乾苦笑，“这些都非我之……”

墨九分明不信，“那你哪里得来的？”

萧乾往上坐了坐，双手轻轻抱着后颈，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想知？”

“废话！”

“收缴来的。”

“……”

收缴来的？

想到那些老实的士兵，也会捧着这些带画面的风月小本，偷偷躲在被里看，甚至相互传阅，私探讨。结果就被官缴了，等到了萧六郎这里……

啧啧！墨九想不去了，整个人半趴在他上，笑得腰都弯了。

“你说说，他们若知你也看，会不会哭死？”

萧乾角微微一掀，丝毫不以为意。

“等这场仗打完，我就发还给他们。”

“……哈哈哈！发还给他们的时候，你记得表扬一番啊。亏得有他们救你，要不然这三年火的日，你可怎么办才好？完事之后，你还得严肃地拍拍他们的肩膀，告诉他们，次多好货来，这些都看腻了……还有，回去好好和媳妇研习研习，争取来年多生几个大胖娃娃。”

一个人模拟着场面，墨九笑得东倒西歪，恨不得满地打——

可萧乾的脸，却越来越严肃，越来越绷。那一本正经的样，瞧得墨九一个人笑不起来了。

轻咳一声，她支起去他的脸，“怎么了？我就开一玩笑，你生气了？”

萧乾摇，把她的手扯来，在掌中，声音比先前更为平静，可仔细一听，却隐隐有些说不来的涩滞。

“他们都来好几年了，也该回去享享福，孝顺父母，娶媳妇生孩儿了。”

与他四目相对着，墨九久久才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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