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想听懂的话……这些听起来应该与她的世界遥不可及的东西，为什么现在她却觉得它们就近在前，并且正将自己一丁一地默默蚕吞没。

“第一个祭司倒在我的剑，那些迂腐的人，仍然喋喋不休地念着经文，他们的冥顽不灵早就不是对神的信仰，是他们亵渎了神的选择，所以……我亲手一个一个杀光了那些人。”

安静地听着，至此，突然有些烦躁和不安，还有由心而生地无法忽视的恐慌。“图萨西塔，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

夏月白在后颤声开，而被自己握在掌心的手，凉得好像一块无温的冰。只是对此，图萨西塔视若无睹。“在我的耳边，萦绕着祭司僧侣们痛苦挣扎的哭嚎哀叫，他们说我是冥府送来毁灭埃及的鬼……他们诅咒我，诅咒我的命运，诅咒我的一生会在孤独和背叛中悲惨地结束。”

想声让前那平静到残忍的女闭嘴，停止这些莫名却又真实得让人心脏压抑得无法透气的话语，只是嘴徒劳地开合几次。最终，声音都夭折在四周暗沉笼罩的霾里。

静，除了沙漏的声响，几乎悄无声息。

“为什么……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在刚才一瞬间的心惊过后，疲惫忽然间排山倒海地朝自己涌了过来。

“我不信什么注定，也不惧什么天命，曾经的我，唯一在乎的只有权力，能将所有人的目光踩在脚的大权力，能保护我和阿尔尼斯不受伤害的至无尚的王权。”她细致缓慢地摸索着她的指尖，极其认真地以自己的手指描摹夏月白指尖颤栗的温度……又在转瞬，手指从她的指间穿了去。

相缠，夏月白的手被握得很。

愕然，微微挣扎了一，她却将她握得更牢，像两条扭转编结的绳索，一阵疲惫的缠绕，叠相握在一起，被晚风轻轻无声的覆盖……

跪坐在图萨西塔的后，看不见她的脸，唯一的知都由那只手传来……沉默的倔，顽固的温柔……心，在腔后面动着急躁又胆怯的振动，明明想逃开，却又不可控制地在期待着什么。

夏月白低了，掌心爬满细密的汗，却在微微发抖。手指依旧缠在她的指间，不敢挣扎，因为挣扎会换来她更的缠绕，那会让心脏动自己承受不了的节奏。

“我以为我对你的保护，虽不能算是完无缺，可在我的底还有谁敢伤你分毫。直到，看见你在奔驰的背上，我才知是我太自信了。”自嘲地笑了一声，侧，角瞥向后的夏月白，目光转一缕稍纵即逝的冷光，凛冽肃杀。“我的自信，差一害死你。”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图萨西塔，这不是你的错，是我……是、是……”急切地开，实在受不了图萨西塔将这件事揽到上，她给予她的保护已然尽心尽力了，今天发生的事，只是一次不可预料的意外。

尽，她们心中都明白，这也许本就不是意外。

“月白，若我手握着上埃及的权杖，最终却连你也保护不了，我不会原谅自己的失责。”

“我不是你的……责任。”

“你是。”

“图萨西塔……”

“我认定了你。”

呼一窒。

“你逃不掉的，月白。”

忽然想笑，但视线中有团温的东西却先一步冲自己的眶，抓都抓不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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