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吗？”

“结束了……明天发。”说话间，她已经来到夏月白的旁，注视着面前的黄金铠甲，睛轻轻一眯，一倏忽明灭的光自眸底闪过。

“明天……”恍惚，慌张。

时间，过得太快，猝不及防间已经到了图萨西塔起程的日。

轻轻瞥了她一，图萨西塔的神里一丝挣扎的不忍。半晌，她始终没在说什么，沉郁。

淡淡一笑，夏月白的睛酸涩得厉害，不知是盯着这副金光烁烁的铠甲看得太久了，被它耀的泽灼伤了睛。还是因为边这个人安静地咫尺陪伴，让她努力压抑的悲凉突然一爆发了。

“图萨西塔，我见过这件铠甲。” 刚开，夏月白就知自己可能又犯傻了。

“我那次去红海？”

“不，是在更早以前。”

“更早，什么时候？”

语气，声音，呼，她不知哪个更加脱离了自己的控制。“我的……我的世界。”

她轻轻地“哦”了一声，抬手摸上铠甲，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肩那痕，曾经的旧伤映她的，无声蜿蜒。“是不是还看见了我的黄金棺？”

惊骇，骤然怔住。目光不敢动，因为一动，泪就能冲来，吞噬掉她好不容易稳住的绪。

“我早有想法带着它一同去亡灵之地，看来它比我更能经历漫的岁月，是不是，月白？”淡淡一句，手指从几条累累错的伤痕上过，逗留在荷斯之的眉尖和角那块地方，图萨西塔的笑容看上去有些漫不经心。

“我想去红海。”

“我们讨论过这个问题，而且已经得了结论。”

“我不，我要去。”

“月白……”叹息，侧目。明知不能动摇，却在夏月白韧中带着一丝哀求的目光里还是犹豫了。扭开脸，继续望着荷斯之的冰冷廓，沉声。“你明知我不会同意的，嘛还要这么的固执。”

“你可以不带我去，我自己去。你以为没有你，我就不能去红海了吗？”

“你要怎么去？没有人给你指路，你连红海的边都摸不到。”

“我可以找人给我指路，给我向导，总会有人愿意帮我的。”

“没有我的命令，没人敢帮你。”

“图萨西塔，你不能这样……不能这样！”转过，冲着她有些歇斯底里的喊，微微涨红的脸庞被迅速落的泪痕覆盖。视线刹那模糊，她越是用力地看着图萨西塔，越是看不清那女人一瞬间黯然失的模样。

“别哭，月白。”伸手揽上前微微发抖的肩膀，将她微凉的轻轻带怀里，轻拍着她的背。一声叹息，郁的金沉淀底幻化作一波温柔无奈的薄雾。“瞧你这几天，睛一直是红的，像只红睛的兔。”

“红就红，兔就兔。那你能不能带红睛的兔一起去红海？”

“……月白，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从涩的上溢一个声音，沙哑，怯懦，透着困压过后急剧想要爆发的隐忍，一暗哑地让她到痛苦的心慌。

“只有我们在一起，我才能安心，我不想一个人待在这里。”在她怀里抬起，用泪光涟漪的仔细看着她的脸，而那张让自己朝朝暮暮惦念的脸孔带着凄然低迷的笑，与自己一样的无奈，一样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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