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并不能渡人。”云兮眉微皱, 表还是那样的严肃认真。

这个叫云尧的姑娘已经跟着自己好多年了，自己上山采药的时候她在一旁, 自己替人看病时她在一旁, 就连自己晚间睡觉时，这姑娘也要和自己挤在一张榻上。

“可是替人看病就是渡人啊。”有几缕光透过窗棂照在云尧的面上, 显得那张脸分外俏, 可云尧被光晃的昏昏睡, 就随手把帕搭在脸上，嘟囔：“我也是有病的, 你都不替我瞧。”

云兮闻言面上就带了些无奈, 有病这一说, 这姑娘说了不止一次, 云兮被缠的没法，就问她到底哪里不舒服。

然后云尧就说，是心病，你亲亲我，或许就好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偏着，细碎的斜落在她间，衬得那双愈发的璀璨，一不留神就了云兮的心尖。

以至于云兮再想起那样的场面来，还是会微微地失神。

云尧睡着了，她呼均匀，姿态并不算多，可云兮看在底，就是觉得心中一动。她想了想，放了手里的药，去里屋给云尧拿了件外，轻轻地披在她上，动作温柔，一如当年。

云兮有些怔然，恍惚间有什么片段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但闪过的太快，云兮没有抓住，也没有想起什么来。

不过那都没有关系了，云兮觉得现在的生活很好，她学了明的医术，因此救了很多很多的人，生活虽然平淡，但到底怡然自得，自知其趣。

又何况，还有一个人一直陪在自己边。

云兮轻轻地笑了笑。

其实终有一天，被陪伴会变成习惯，或许，我已经习惯了有你的日，再也不想同你分开。

云兮这一世，平安到老了。

除了一生未嫁娶婚，也再无其他憾事。

或许这也不是憾事，云兮躺在摇椅里，看着边女年轻姣好一如初见时的容颜，忽然轻轻地笑了。

至少，这一生还有她作陪。

“你真是一都没变啊。”云兮轻声叹，声音已带着老者的沧桑。

“是呀，”云尧知云兮时日不多，心里难受，面上却极力扯一个笑来：“因为我是天上的小仙女啊。”

“那你为什么来找我呢？”云兮问她。

“因为我喜你啊。”云尧把云兮的手放在脸颊边蹭了蹭，帮她理了理雪白的鬓发，偏一笑：“其实我已经很知足了，这一世，从你童稚之时到耄耋之年，从你量尚小到两鬓斑白，我都是陪着你的。”

“是啊，你一直都是陪着我的。”云兮也跟着她笑，目光变得无比柔和，再没有年少时的严肃。

陪你大，看你变老，虽不能共白首，却从未有相离，云兮，我已经知足了。

“要是辈，还能碰见你就好了。”云兮在那个清风微扬的午后，说了这一世的最后一句话。

云尧瞬间泪滂沱。

傻瓜，不止辈，辈，辈，你都会遇见我，我也都会陪着你的。

我们说好了的，要永远、永远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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