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一笑，没说介意，也没说不介意，只是抱着猫站起来：“帮我给它洗个澡，午送过去吧。”

羽儿愣了愣，一个激灵爬起来，凑过去对着她左看看右看看，怀疑：“你……真的不介意？”

原菲看着羽儿故作惊讶的可表，明明该被逗笑，心里却一阵阵酸涩。酒吧里她明白羽儿对于乔冰的失望，羽儿的派，如果不是为了她，当不会再和乔冰有所牵扯。她当然知羽儿的思量，她们孤立无援，能得到乔冰的帮助意义重大。

她突然想到羽儿的笔名，为信仰而卑微。羽儿又一次为了她卑微了自己。而她，真的羽儿的信仰么？

原菲将猫放，突然抱住了羽儿：“我会对你很好很好的。”

羽儿在她耳边轻轻笑了一声，呢喃：“已经再好不过了。”

这一夜，原菲从一个无关羽儿的梦中惊醒，突然到一阵骨悚然。

她看到一张医嘱，患者一栏写着她的名字，白纸上黑字鲜明，写着“意识清晰，智能完好，多妄想、幻觉”，被确诊为偏执型神分裂症。

太多时候，她分不清梦境和现实，比如此刻。诊断书上的容与她几乎完全重合，或许她真的有神问题，才会deja-vu现象频发，数次于现实中重演梦境，又于梦境中窥探现实。

环住她脖颈的手似乎被她冒的冷汗得有些不太舒服，曲起手指在那片晶莹的肌肤上了，将汗珠轻轻抹去了。她看着羽儿迷迷糊糊张开了，对上她的目光时，一分惊诧，九分幸福，随即给了她一个溺的笑容。

原菲歉然：“又吵醒你了。”最后一个字淹没在羽儿凑过来的轻吻中。

黑暗中女孩的眉渐渐清晰，原菲忍不住伸手摸，指尖抚到羽儿脸颊时，她又想到什么，刚刚平复的心瞬间再次被恐惧占领。是比片刻前怀疑自己神状态时更的恐惧。

羽儿攥住了她颤抖不止的手：“怎么了？”

“中午在厨房里，我的那句玩笑话，你为什么反应不正常？”

大概是没想到原菲会突然提起这个，羽儿怔怔回忆了片刻，又笑了一：“什么玩笑话，我忘了。”

从愣怔到嬉笑，中间那维持了不到一秒的落寞还是被原菲捕捉到。

原菲的声音冷来：“因为我说了'借过'，是不是？”

羽儿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你……想到什么了？”

女孩脸上浮现苦恼的神，抬手了眉心，叹息：“我一定是被你传染了，也会一些奇奇怪怪的梦。”

又是梦……

“有一次，梦到一个场景，我鼓足勇气站到你面前，你只是冷着脸，对我说了一句借过……”

原菲坐了起来，像是从羽儿的梦里捕捉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细节，抖得更厉害，又急于确认地问她：“梦到什么场景？是我们真实经历过的，还是陌生的？”

羽儿皱眉想了一会，摇了摇：“不记得了。”见原菲如此在意的模样又觉好笑，拉她重新躺，安：“一个梦而已，你总跟梦较什么劲。赶睡。”

原菲在她怀抱里渐渐放松了，没再吭声。不知过去多久，羽儿半梦半醒之间听到她的低语：“我想去看神方面的医生。”

她将原菲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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