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窗外天地银装素裹，比之昨夜雪停风消更添厚重。原菲也床走到窗边，叹息：“真是一场难得的瑞雪。很久没见过这么大的雪了。”

羽儿的家乡偏北，每年冬天都有瑞雪兆丰年的景。她握住原菲垂在侧的手，柔柔：“跟我回家看雪吧。”

原菲侧笑看她，回应：“你爸妈会怀疑的。”

“他们年事忙，顾不上的。”羽儿的神有些切。

“可是我过年，也要回父母家。”

羽儿看上去十分苦恼，斟酌：“我们家过年规矩多，不到元宵，我可能很难回来……”

原菲见她纠结的眉，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一：“没事，我们家过年也规矩多，我没工夫想你。”隐约听到羽儿肚又叫了一声，她憋着笑，“先不说这个，看到雪，想吃小了。”

羽儿脸红了红，自己默默走卧室，洗漱早餐去了。

吃过早餐，她们驱车去福利院，将Daisy接了来。福利院在市中心，天气原因堵车严重，原菲开着车慢慢驶过结冰的路面，有无聊，于是开找话消遣某人：“想去哪里？”

羽儿坐在副驾，Daisy在后排。原菲问这话时偏了，于是两人都以为是在问对方，一时无人应答。

原菲疑惑地嗯了一声：“怎么不说话？”

羽儿为避免自作多，故意笑不语，Daisy却没什么心机，反问：“菲菲是在问我吗？”

原菲瞥了一旁太过熟悉她心的伴侣，中却是对女孩温柔：“是呀，我们带你来玩，当然是你来决定去哪。”

Daisy若有所思地唔了一声，嘀咕：“你和羽儿关系这么好，我还以为是在问她。不过……我也不知要去哪。”

原菲尴尬地咳了一声，又瞥了羽儿一，发现对方仍是笑不语，于是故意问：“你有什么提议吗？”

“过了这个路换我开吧。”羽儿却是答非所问。

“不用，我可以的。”

“你不可以，”羽儿笑了笑，“去雪场吧，你不认路。”

后座的Daisy显然很赞同这个提议，发一阵愉悦的呼。

羽儿果然认路，全程没用导航就顺利开到了城郊的雪场。停好车，熟门熟路地带着一大一小走去，见原菲一脸疑惑地打量她，才笑着解释：“去年学生会的集游来过。”

“所以……你会雪？”

羽儿了：“算是吧。”

原菲抿了抿，又去问Daisy：“你会吗？”见女孩摇才松了气，向羽儿坦白，“我也不会。”

羽儿忍俊不禁地一手一个牵起这一大一小：“我教你们。”

寒假已经开始，雪场里人不少，但多半是不怎么会的孩。羽儿替她俩穿好装备，自己先一步踏上了雪地，稳稳站住，向Daisy伸了手。

女孩小小的在羽儿的搀扶摇摇晃晃了一会，勉站稳了。原菲在一旁默默观察着羽儿穿着雪板在雪上踏步站立的姿势，自己学着也踏了去。

羽儿赞赏地看着她，毫不吝啬地夸奖：“真聪明。”

刚夸完，原菲脚就是一，还好羽儿注意力一直都在她上，见状捷地伸手在纤腰上揽了一把，温香玉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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