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毡，裁好红纸，调好墨，将笔递到了羽儿手里。

“才万丈的原老师，想好容了吗？”

原菲了，轻声：“青山无墨千秋画，无弦万古琴。”

很的句，只是不似联，少了一份新的期盼。原菲像是故意不肯说去，只等羽儿补横批，以此证实她们真的心意相通。

上联在女孩的笔走龙蛇中很快完成，原菲默不作声地换上横向红纸，盯着那笔锋于纸上起伏游走，写四个令她永生期盼的大字。

岁岁如斯。

愿今后的日里，都如此时一般有你相伴。

啪嗒一声，原菲的泪落来，浸了“斯”的最后一竖。未的墨渍在泪滴中开，居然有凄然的丽。

羽儿放笔，伸手过来替她无声拭泪，她愧疚不已：“是我不好，把字坏了。”

像是捂嘴游戏玩上了瘾，羽儿又一次剥夺了她的话语权，在她耳边柔声：“这副联，算是我们共同完成的了。新岁第一天，拜托你独自把它贴好。就贴在这里，我们家。”

腊月二十八，离别前的最后一天。当天早上，原菲是被香气熏醒的。

张没看到羽儿，有失落，但听到厨房里的窸窣声响，知有人又在大展厨艺，失落顿时被好奇代替。

洗漱之后理着一睡得混的发走厨房，五谷甜香更加郁。羽儿正端着压锅把里面的东西往致的玻璃碗中盛，她凑过去看了一，原来是腊八粥。

腊八节那天，羽儿第一次尝试制作腊八粥，得到了她极大的好评，从那天起，腊八粥就经常现在她们早餐的餐桌上。

该有的材都有，豆圆可，大枣通红饱满，粥闷得火候正好，黏稠厚重，一看就让人充满。

羽儿放锅，自然地揽过她抱了抱，在她脸上亲了一：“早上好。”

特别好。

被抱住就舍不得离开羽儿的怀抱，羽儿似乎也舍不得放开，于是一个拥抱在清晨的厨房里持续了很久。鼻间有的香气和羽儿上熟悉的味，一切都是如此令人眷恋，可惜上又要离别。

“等以后……我们就可以一起过年了。”羽儿的脸在她脖颈蹭了蹭，惹得她轻笑声，伸手把她的脸捧了来：“去你家，还是去我家？”

“都好，总之我们可以一起……不用分开了。”

原菲看着她的目光往自己上瞥，笑意更，突然代：“我洗漱过了。”

“……哦。”羽儿心思被撞破，也不羞赧，只是，“没洗漱也没关系，我不嫌弃你。”说完就亲了去。

带着薄荷味的吻，有让人清心寡的意味。羽儿似乎不太满意，退开后取了三块冰糖，两块分别放盛粥的碗里，又将最后一块了原菲中。

清甜的味在尖弥漫，原菲抿着糖，想起有人说吃甜能让人心变好，果然不假。不过若说改变心，羽儿大概是最有效的甜了。

……什么甜。原菲又为自己不像样的想法而羞愧不已，羽儿却歪问她：“甜么？”

原菲了，双颊微红。

羽儿了角，垂涎滴的模样：“我也尝尝。”

原菲疾手快，一将手挡在两中间。羽儿的印错了位置，不满地嗯了一声，接着就被原菲向外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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