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第一张吧。”

怎么曝光、何时曝光等正事谈完，女孩又归于沉默。原菲终于忍不住好奇，问了私人问题：“你……多大了？”

询问小孩的语气，让女孩脸红了红，似乎在为自己年龄尚小到尴尬：“十四岁。”

原菲见她忸怩模样觉得可不已，语气也更加如对话小孩般亲和友善：“你这么小，家里人也放心你自己来？”

……这么小。女孩面无表的脸上终于无奈来，避过前半句话，直接解答后半句：“我不是自己来。”说着神示意四周。

原菲对注视一向很，其实早就发现周围有几个人总往她们这边看。本以为只是简单的好奇，或是认她的份，现在看来，那几个男人衣着风格相似，又都笔大，果然像是保镖之类的人。

逛个书店而已，这么多人保护。这让原菲忍不住扶额叹。

一向寡言的女孩，因为尴尬，居然主动开转移话题：“……她怎么没和您一起来？”

“她家不在这里，回去过年了。”原菲毫无保留地回答。

女孩却扬了扬眉，调侃：“我还以为，又像上次一样，为我提供便利去了。”

“……对了，你的拍照技术不错。”

生的转移话题，让女孩挂着玩味笑意看了她半天，才不不慢开：“是您和她的颜值提升了照片的效果。”

“……谬赞了。”

待闲聊结束、女孩离开，原菲摸了摸仍旧带着微微度的脸颊，叹了气。怎么她遇到的人，一个比一个腹黑，总有办法只言片语间就让她面红耳赤。

等羽儿回来，她决定好好讨教一。

第二天，正月初三。不宜外拜年的日里，原菲曝光的百合恋在文学圈里掀起了一阵不小的风浪。手机叮叮当当响个没完，大都来自相知不相熟的人，无非是向她确认消息真假。她烦闷地关掉声音，不去看网络上的风言风语，突然敬佩起那个女孩的决策。还好没有曝光羽儿面容，才不至让她千里之外还被自己累得忍受扰。

想到羽儿，她心里却咯噔一，陡然发现自己漏了很重要的步骤。曝光恋的事，她忘记通知羽儿了。

先前羽儿对她的支持仅限于借白逸之力反击康宇，对于此事却从未商讨过。见她父母是一回事，但对于羽儿家那边，她们的事显然还不适合代。一方面羽儿毕竟年岁还小，另一方面，这学期挂科的事还没过去，时机似乎也不对。虽然照片遮住了羽儿面孔，但对于家人来说，岂会认不来？

汹涌而来的恐惧瞬间让她冒了一冷汗，却不仅仅是因为这些理由。有些事果然是宿命，无论如何都会发生，躲也躲不过。最让她害怕的，是接来羽儿的反应。

拨通羽儿的电话，等待的过程如此漫。铃音不过响了两三声，她却几乎度日如年。

电话那边有一阵短暂的嘈杂，嘈杂声呈渐远趋势，大概是羽儿正在远离人群中心。她小心翼翼地开：“我……是不是打扰你了？”

羽儿轻笑了一声：“这是怎么了？突然客气起来。”

看来是还不知。原菲咬了咬，却突然不知该如何开，甚至冒了继续隐瞒的想法，能拖一时算一时。

但显然，等羽儿自己发现，两人之间的龃龉只会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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