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去，嗫喏着开：“顾大人会发火吗？”

顾择芝眨眨睛，没有说话。

顾怀仁送了客，就背着手走回来。他站在顾择芝面前，看了看她，然后叹了气。

“你回去吧。”从他的语气里听不绪。

顾择芝垂帘，沉半晌，对他说：“谢谢。”

顾怀仁抬起睛，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沉默了。顾择芝跟他请了辞，拉着绾凉的手走了厅的门。

“顾大人今天……还宽和的。”绾凉偏过看着顾择芝。

“嗯，”顾择芝淡淡地答着，“所以我说了'谢谢'。”

“人真是奇怪啊，”绾凉轻叹了一声，“好起来那么好，坏起来又坏的不像话。”

顾择芝勾了勾嘴角，也偏过去：“人都是这样的，好与不好，一念之间罢了。好了说谢谢，坏了说再见，没旁的办法了。”

绾凉沉默了一会儿，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凉风过鼻尖，空留残桂的余香。

她忽然开，对顾择芝说：“你之前说你喜我……是很突然地说。”

顾择芝愣了愣，才适应了她的前言不搭后语。她笑了声：“是啊……可你话题是不是变得太快了？”

绾凉没有笑。她停步，沉了气，仰起脸对顾择芝说：“你其实……也只是一念之间吧。突然就说喜我……真的太突然了……”

顾择芝歪着看看她，问：“那要怎么样，才算是不突然？”

绾凉沉默了一会儿，对她说：“你分得清吗……究竟是喜，还是心血来？”

“喜，本来就是心血来啊！”

“是吗……”绾凉的声音低了去。

“可是，会是持久的，”顾择芝握住绾凉的手，“也许你觉得，你喜我很久了，而我只是在今晚。可是绾凉，我只是不明白什么叫喜罢了，但那心是一样的啊——想要对你好的心，想要时时刻刻都和你腻在一起的心，还有……想要独占你的心。绾凉，这心已经存在很久了。我只是……我只是不知，可绾凉，你不能因为我迟钝，所以就……”

顾择芝咬了咬，没再说去，只是睁大睛望着绾凉，一眨不眨。

绾凉也拿睛看着她，僵持了半晌，她忽然伸手，抱住了顾择芝。

“我的错……”她把埋在顾择芝怀里，闷闷地说着，“我是因为太喜你了，所以才……有怕。”

“傻瓜，”顾择芝拍拍她的，“我是那随一说的人吗？”

绾凉没说话，但顾择芝觉到她在笑。

“别怕，”顾择芝也伸手抱住她，声音温和而定，“路还那么，等咱们走过去，就是假意也该变真心了。”

“嗯。”绾凉把脑袋顾择芝的移开，仰起，咧着嘴笑了笑。

然后顾择芝就微微低，把嘴凑到了她边。

绾凉立刻躲开了，她左顾右盼，说：“不怕被人看见啊，知羞吗你？”

顾择芝吐了吐，桃睛里有星光打着转儿。绾凉望着她，弯弯嘴角：“顾择芝，你原来这么孩气。真是个两面派啊！”

“可我只对你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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