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顾择芝跟前，开：“家里其他人都关在门后呢。别为我犯急了，我的病已好了大半，那些田宅……是娘当年留给你嫁妆的，好好留着。”

“顾择芝，我就明白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救择兰，我是绝对不会走的！你就看着我死在儋州，看着你娘的遗言破灭！”顾怀仁怒目眦裂，满面凛然。

“当年，公主的驸——也就是娘亲的先父宋氏，曾为顾怀仁的二伯所救，所以……虽然那顾二爷与顾家关系不好，但是他英年早逝，只得把这恩报在顾家人上了。”

“闲吵你棺材呗，保安静。”顾择芝别过脸，似乎连看一都嫌多。

“顾夫人为什么执念于保他平安？”绾凉颇为疑惑。

二人慢慢地晃着走去，安步当车。

顾择芝抬看了看他，拍拍他的肩，然后摇摇。

“五两？顾小莫不是在开玩笑？”

孟端一气，没说话，算是默认。

“你怎么这么……”

“你可不是没人啊，顾择芝，以后你就是个穷雕玉的了！”绾凉戏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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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绾凉才不弱，”顾择芝哈哈笑着，“这是蒲苇韧如丝呢，什么困难咬咬牙就过去了。只是英雄难过人关啊！”

顾怀仁没有理会顾择芝，而是对着孟端了别，拂袖离去。

“这样，加二两黄金，两个人都带走。”顾择芝转看向孟端。

“顾夫人赔上整个一生伺候这样的人，也算是结草衔环了。”

“我不会去的，”顾怀瑾的语气一直是淡淡的，“我的命是顾夫人捡的，如今断然没有挥霍她遗业的理。择芝，你明知自己现在的境，总要给自己留后路。”

“迂腐，”他淡淡一笑，“我知，改不了了。”

“你错了，其实我连玉都还没有呢！只能先雕木了……”顾择芝咧开嘴，毫不在意地自嘲着。

“……”顾择芝看着那二人，半晌不语。她抿了抿嘴，“我到底了些什么？”

“看不得你受人欺负，”绾凉勾勾嘴角，转看着顾择芝，“我虽然很弱，可我也很护短啊！”

顾择兰忿忿地看了面前的两个女人一，却不敢作声。她走到顾怀仁边，瘪着嘴说：“爹，女儿该怎么办呀……女儿不想爹为了我去求这个恶人心的杂碎。”

“爹，咱们快走吧！”顾择兰看得自己得救了，便迫不及待地拽起顾怀仁的袖，“我一刻也不想在这呆了，太吵了。”

还手。”

“你觉不觉得自己就像一条狗？”顾择芝冷冷开，“恶心我就别求我，一边求我一边恶心我，你不觉得自己更恶心吗？”

“也许这才是真的和过去告别了吧，从

空气里带着沉默。

“嗯，”顾择芝，然后突然一抱住了绾凉，“我一直以为绾凉是个小兔，没想到今天摇一变作山豹啦！”

顾择兰刚要反驳，却见小门里走一个人。是顾怀瑾。

“那田宅，我跟你换顾怀瑾。”

“就五两，不行的话，他们两个都留，我走人。”顾择芝笃定他不敢这么差，便开启了简单的谈判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