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相好看的男人，看着就觉得赏心悦目。

不过照她的猜测，依这位杨教授的格，他过来找她应该是有事，并且是公事。

“跟我到办公室说吧。”

“嗯。”

果然。

顾久九跟在这位杨教授后面。这么一路走过来，惹得不少人侧目，回率达百分之百。

跟着他了办公室之后，杨教授把手里的U盘放在办公桌上。然后打开饮机，把克杯用了，倒掉。然后重新接了冷。

轻微洁癖。顾久九又给这位杨教授贴了个标签。

“坐。”

“您先坐。”

杨教授抬起看了她一，放了自己的克杯。然后坐。

顾久九这才在他办公桌对面的位置坐。

“我看过了你的学成绩。”

顾久九有些意外，这位杨教授看上去可不像是个会为了无关要的人浪费力的。而且她的学成绩也没什么值得看的。

“第四千八百二十三名。凭着一个吊车尾的成绩来的。”

记得比顾久九本人还清楚。

顾久九都不太能记得自己考了多少分。只是当时查成绩的时候看了一，好像是刚刚过了Z大的录取分数线。

她这个成绩很悬，很有可能录取不上。

“嗯。”顾久九了。

“但是这次学考试，你考了第二十九名。”

顾久九心想，这听着是要夸她的意思。本着低调人的原则。她谦虚:“暑假比较用功。”

杨教授听了她的解释，难得那张没什么表的脸上浮现了一丝笑意。“中没用功，考结束了倒开始认真学习？”

“听起来好像不太可信。”

“本来就不值得相信。事实上我不相信你会暑假看书，别人有可能会。而你不会。这次你能考得这成绩，临场发挥相当得好。”

顾久九，像一个纯少女一样笑了笑，“我比较幸运。”

杨教授显然不吃她这有虚伪嫌疑的谦虚。他的脸有些严肃，睛直直地看着顾久九，像是要戳穿她那虚伪:“其实你心里应该很清楚，你能考得这个名次，靠的可不是所谓的运气。临场发挥这东西，靠的是智商和能力。有的人考上Z大，靠的或许是努力，但是这天生的能力，是再怎么用功也追不上的。你不用这么谦虚。”

这么毫不留地戳穿，顾久九倒也不尴尬，她的脸相当地厚。果然在国外待久了的人，说话都比较直白。

顾久九一直能很好地尊重别人，更能尊重自己。她并不觉得自己这样有什么不好。而且杨教授这番话，也并没有冒犯的意思。

“谢谢杨教授的夸奖。”

顾久九全当他这是在夸自己。

“其实刚开始，成绩刚刚统计来的时候，很多教授觉得你有作弊的嫌疑。”

顾久九的成绩并不是最的那个，引人怀疑的她的排名后面一列的成绩差，比起录取成绩，越过了接近四千八百多人。

约等于是直接跨过了整个Z大这一届的录取人数，从吊车尾到名列前茅。这样的况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说她是脱胎换骨也不为过。

“然后应该是去翻看了监控，没抓到作弊的证据，发现我还提前卷了。”

顾久九不太喜这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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