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过来上课，居然还不带书。”

这次程小倒不是故意捉顾久九的，“我之前上课都不用带书。我们没有课本。老师每节课都会发讲义。”

说着，她掏一张纸巾递给顾久九。

顾久九接了过来。还没额上的细汗。就听到杨教授站在讲台上说，“好了。接来我们开始上课。”

程小纡尊降贵地往里面挪了一个位置。然后顾久九看了看况，选择默默地坐。

看着顾久九那委屈又无可奈何的样。程小本来糟糕的心难得愉悦了起来，嘴角挂着一抹浅笑。翻开了课本。

顾久九好好的一个午，莫名其妙地就要在杨教授迷人的声线中荒废了。

她打开手机，本来想着开Hero。登陆上线之前她瞥了一旁边的程小。

程小的侧脸跟正脸一样经得起零距离考验。得不像活人。

顾久九意外有了一个发现，程小本没有在听课。

说实话顾久九自己上课也不怎么听，百分之七八十的时间都是发呆走神中度过。

但是人大概都有这样的病，自己不听课就觉得没什么，别人不听课就是不对的。

顾久九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程小。因为在夏天，大家都穿着短袖。肤跟肤之间的碰注定必不可免。

程小的胳膊非常。

她看了看顾久九，用神询问她怎么了。

顾久九用睛扫了扫讲台上面杨教授的PPT。

程小明白了她的意思。对着她笑了笑说，“我看不懂。”

顾久九有些不明所以。

程小补充，“我的意思是我看不懂中文的一些字词。很多。我都看不懂。”

顾久九看了看桌上翻在第一页的书。上面一个字都没有。顾久九有些疼。

“你会写自己的名字吗？”

程小看了顾久九一，拿过笔，在书的扉页写自己的名字:Chen。

顾久九看着程小的侧脸，她垂着的睫，写自己的名字时认真专注的神，让她那张绝人寰的脸看上去没有那么遥不可及。

顾久九彻底没了脾气。

“你会写中文吗？我是说汉字。”

这个难不倒程小，她通各国语言。从她能毫无障碍地跟顾久九用中文这一当中就能看得来。

程小又拿起了笔，她那双修的手握着笔杆，指甲修剪得非常整齐漂亮。没有那些绿绿的颜。

她一笔一划地在纸上写了一个字。顾久九贴近一看。是一个歪歪扭扭的“九”字。

这像一年级小孩写来的爬一样的字，放在贵冷艳无所不能的程小上实在违和。

顾久九没忍住，底溢笑意，像是盛满了漫天的星光。

程小的字遭到了无的嘲笑。她冷冷地瞥了在一旁傻乐着笑个不停的顾久九，“我用不惯这笔。我只用钢笔。”

顾久九了。好不容易忍住了笑意。“嗯嗯，今天要委屈一程小用自己不习惯的笔写字了。喏，手伸过来。”

顾久九对着她招了招手。程小先是瞥了她一，最后不不愿地把手伸了过去。

“汉字呢讲究结构，你刚开始写，不能像英文那样连笔一连到底。要这样，一笔，一笔……”顾久九握着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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