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办法呢，她不愿意过去给宋灵珊介绍，可是还是得去。不然这事传到了她那位已经是别人男朋友的表哥耳朵里，可就是她的万般不是了。

程小自然知顾久九这小心思，就像她知顾久九的伪装，知顾久九的算盘，知顾久九的顾虑。知顾久九的小聪明。

她对顾久九从来没抱幻想。她知她虚伪，狡猾，脑空虚。然而她喜。她知顾久九的企图、她的势利，庸俗，然而她喜。

甚至现在顾久九心里可能打着算盘想着怎么利用她去打击报复宋灵珊。

时间不过片刻，顾久九听见程小说，“你不喜可以不去。”

然后顾久九笑了，像一朵墙盛开的蔷薇，散发着芬芳迷人的香气。她把脑袋靠在程小的肩膀上，“那好，我不过去了。让她自己给自己介绍去吧。”

接来着急的是宋灵珊了，因为排练的时候原定这一段是顾久九给她的节目介绍的。可是现在她人不知跑去哪儿了。

宋灵珊自然知礼服的事她必然会得罪顾久九，但是她没想到顾久九居然敢因为这事就这么不给面。连原本该的介绍串词都不来了。

她这么显然是打算把这事闹开了，这样不过是两败俱伤，对谁都没有好。她料到顾久九这么聪明的，肯定不会看不来这么得失。

可顾久九现在就是没了踪影。

宋灵珊已经换好了芭舞服，一个人尴尬地站在等候上台场的位置。好在另外两个台面的男主持是有的。立刻走了上来，替宋灵珊临时了一个介绍。

然后宋灵珊上台，灯光全灭了，只剩一束打来，落在宋灵珊上。

她的舞的清灵漂亮。

可是顾久九看着却没什么兴致。也许是累坏了。她没忍住打了个呵欠。

程小见她一脸兴趣缺缺，问她，“怎么了？”

顾久九的脑袋靠在程小的肩膀上，睛还看着台上的宋灵珊。“她的太差了。”

程小也是过芭的，虽然时间不。但是力还是有的。宋灵珊的舞虽然称不上惊艳，要求严格一连漂亮一说都勉勉。功底也就一般，很多细节理也不够到位。

倒也不至于顾久九说的太差。

这评价显然是有失公允。

不过顾久九的小她倒是可以理解。

顾久九像是察觉到到了程小质疑的态度，对此她颇为不忿。“我又没有说错，你们这些觉得她得好的，那是因为你没有看过周霁颖的舞。”

在顾久九看来，这么多年她亲看过的最彩的芭舞，就是某个午放学她偶尔路过，周霁颖在一中的舞蹈室里穿着练舞服地一段。

她那张天生带着冷淡气质的级脸，许多人欣赏不来，可是一旦她舞起来，一个神就能让你|仙||死。

天赋这东西，不是靠努力就能追得上。

程小倒是不在意顾久九这类似于小孩一样争好胜，非要别人认可一自己的看法。

不宋灵珊的怎么样都不重要，她唯一在意的事顾久九不喜。

程小看着顾久九那张气鼓鼓的小脸说，她知顾久九不喜宋灵珊。所以她就没必要再去。“如果你不喜光，这里可以没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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