澡，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了。顾久九把发也洗了一遍，这个速度已经很快了。

程小拿过她的一支发，放在鼻尖轻轻闻了闻。然后说，“我不太喜这个香味。次换一个。最好是天然的果香。我不喜任何化工香料味。”

顾久九默默地坐在椅上小小吃着馄饨，假装听不见。

果然温柔都是暂时的假象。

很快，一碗馄饨就见底了。尽她洗完澡来吃已经有些凉了，不过顾久九真的太饿了。没狼吞虎咽吞去已经很难得了。

吃完之后，顾久九心满意足地了嘴。

把饭盒之类的垃圾扔掉了之后。就打算回床上躺着。

“停。”程小又发话了。

“怎么了？”

顾久九在一只脚即将迈上床的节骨上停了来。

“你的发还是的。过来。”程小用神示意顾久九坐到她的旁来。

顾久九闻言只好过去，程小从衣柜里拿一块叠放整齐的浴巾，然后把它递给顾久九。

顾久九一脸懵地看着她:你叫我过来，不是应该拿风机给我发之类的。或者你给我？

程小把那块叠放整齐的浴巾放在了顾久九的上，然后自己拿浴袍洗澡去了。

等程小洗完澡来的时候，看见顾久九正躺在她的床上，浴巾搭在脑袋上。用手指有一没一地轻轻搓着一小撮发。

看样快睡着了。

程小走了过来。靠近才发现顾久九并没有睡觉。

“你洗好了？”

“嗯，困了吗？”程小坐在她的旁边。居临地看着躺着的顾久九。

顾久九想了想，摇了摇，又了。

程小不明白她在想什么，只说:“如果困了的话，就回自己床上睡觉吧。”

顾久九这才翻过来，面对着程小这一边。她的脑袋枕在胳膊上，一脸期待地看着她:“可是今晚我想跟你一起睡。”

程小从她五岁开始就是一个人睡。她从母亲卧室的公主床上搬了来。并且立刻换了自己的床。她从来没有跟别人一起睡在一张床上。个人的睡眠习惯不同。

程容偏偏就是那非常容易被吵醒的。

所以顾久九跟她提这个想法的时候，程容想也不想。回答说:“回自己的床上睡。”

顾久九今晚不知是怎么回事，跟吃了熊心豹胆一样。平时连想都不敢想的事今天都了。

“我不。”顾久九也是想都不想就拒绝了，并且掀开程小的被，把自己给了去。动作一气呵成。转过去背对着程小。死赖着就是不去。

程小并不是那好说话的人。更不是个会惯着别人小脾气的。尤其是在睡觉这原则的问题上。

她脱了脚上的拖鞋，走上床。拉过顾久九的肩膀。“你不去？”

顾久九死命扯着被，整个人趴在她的床上。“就是不去。”

程小居临地看着顾久九，显然她习惯了一声令，并不喜跟人动手动脚。

顾久九背对着她。死赖着不起来。

程小竟然有些拿她没办法。

“顾久九。”

顾久九用她那可怜的小神地望着她，“可是晚上打雷，我很害怕。我一个朋睡不着。我不想一个人睡。”

程小似乎被她的说辞说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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