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顾久九换好衣服来，迎面看到是护士小。她手里拿着记录表和温度测量仪。看样正等着顾久九从卫生间里来。

“嗯？”顾久九有些疑惑地看着程小，那张卷还有几题没写完呢，她怎么把它给收回去了。

顾久九看着她，“怎么了？我现在还不能去吗？”

程容也在旁边说，“等你测完温我们再去。”顾久九了，终于放心。她这么说就是还能去了。

顾久九和程容都是一米七以上的，虽然程容要比顾久九一截儿，但是两人衣服尺码都相差不多。

程小淡淡地扫过去一:“你不想拿回你的手机了。”

是程容当初遇见顾久九的那家专卖店里送回来的一排衣服中的其中一件。

她的胳膊也一样白，上豆沙的，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个馅儿的糯汤圆。

可穿上同一件衣服，气质却截然不同。程

完成了自己的工作，护士小拿着自己的东西离开。

顾久九把笔拿了回来。:“我们继续一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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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久九把手里把笔一扔，“我不想写了，这个字好多。”

想到这可能，顾久九原本兴采烈的脸立刻垮了来。

果然顾久九听到程小打算带她去，一睛亮了起来。来了神，兴采烈地跟程小说，“去吃去吃。我都快闷死了。”

顾久九了。然后把那件纱质外穿了。

果然，顾久九乖乖听话低着把那件衣服穿上了之后，程容的心里涌起了一奇异的受。

说着，护士小把温测量仪递给她。顾久九接了过来。不过几分钟，温就已经量好了。一切都正常，没有发低烧的迹象。

护士小笑着摇了摇，哪里是不能院。本来就用不着住院，就是一个重冒，扁桃发炎了。一般人去药房里拿药就没事了，这位倒是金贵，直接来VIP病房住院来了。不过人家有钱，愿意这么烧钱也是人家的事。

程小面无表:“自己去。”

程小说带她去吃。是看在她在室躺了一天，怕她在屋里闷坏了。这才想着带她去吃东西。

这件衣服不是新的。

顾久九这才想起来自己还穿着病号服。连忙拿了衣服去卫生间换上。

程小看到顾久九，“去把这衣服换了。衣服在你左手边桌上的袋里装着。”

程容拎起了桌上的通勤包。这个包顾久九没见程容背过，就以为是她刚买的。没想到程容从那个通勤包里拿来一件薄款豆沙纱质外，递给顾久九。然后就把包扔了回去。“把它穿上，我们再去。外面有冷。”

至于她为什么拿这件衣服过来。是程小偶尔的恶趣味。因为上次在商学院的晚会上，顾久九换上了程小的衣服，效果让人前一亮。所以今天在衣橱里选衣服的时候，程容神使鬼差地拿了一件自己穿过的。

护士小笑了笑:“没事。就是需要再检查一温。上就好。”

顾久九的肤很白，她不属于程容那偏于西方血统，冷调的病态白。而是白白净净乖巧可人的白皙。

“该吃饭了。你想吃什么？我们去吃。或者我打电话叫人送过来。”

很快就到了晚饭时间。程小把卷收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