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地哀求:“别，别。我错了，哥。别扔我的包，有话好好说。程小的笔记还在里面呢。你可不能扔了。她好不容易了笔记，你扔了等会我回去该以死谢罪了。”

顾久居松开他的拉杆箱，伸修漂亮的手住了顾久九的鼻。

“让你不老实。”

顾久九被他那双手着鼻，说话也嗡里嗡气。“别别别。小的知错了。大人快松手。”

顾久居松开了手，把顾久九那只像是装了炸药一样沉重的包又回她的怀里。“都敢打我了，这包自己拎着吧。”

顾久九地望着他，“别啊。哥，这包好重，我拎不动。哥……小居居？”

“行了行了，别叫了。”顾久居又把那个包拎了回去。

顾久九怀里没了重，脚步轻快地走在前面。嘴里哼着歌儿。

“对了，你刚刚说的那个程小，她是谁？”顾久居在后面问。

“哦，她是我的室友。我觉得她人特别好，会带我去吃各好吃的，还会送我一些礼。她虽然看起来不太好亲近，但是你跟她相久了就会发现她这个人其实非常细心。”

“她还有很多坏病，她从来不吃藕，还有鱼。有一次我们两个人一起去吃饭。她面前的那盘鱼她一都没动过，我问她怎么了。她跟我说她从生到现在从来没有吃过鱼，一都没有。因为她第一次见到鱼就不想吃，所以直到现在她都没有吃过鱼。还有藕。但是神奇地是，我也不吃鱼和藕。我们两个人都不吃，然后那天吃饭还了这两个东西。”

顾久居在一边听着。他发现顾久九提起那个程小就眉飞舞的，似乎跟她相的关系不错。

“那位程小和你的关系很好？”

顾久九不假思索地了。“嗯嗯。对啊。我很喜她。她是个非常优秀的女生。”

顾久居不免有些担心，因为李杭影的前车之鉴摆在那里。虽然顾久居这些年都没回国，但是李杭影这个人他很早之前就认识。自己妹妹上发生的事，他当然也清楚。

因为当年自己的一时冲动离家走，让他的这个妹妹整天心着他的事。顾久居心里自然过意不去。

这么多年，顾久九都表现一过度的早熟镇定。不她上发生了什么，她总能微笑着跟你谈今天早上街角那家阿姨的小馄饨，还有中午喝的茶。昨天晚上偷吃的小零。

明天约好了跟同学一起去博馆，还有之前逃课跑去打游戏。差被抓住。幸好她足够镇定机智。在老师那里才没有穿帮。

她的这些琐碎日常，顾久居听过很多遍。他当初也就真的相信顾久九的生活就是这样，岁月安稳静好。

直到后来他从别人嘴里听说了李杭影的事。

既然有了从别人嘴里才听说来的事，就自然还有没从别人嘴里听来的事。

那天顾久居记得自己怒气冲冲地给顾久九打电话，打了好几遍没人接。顾久居差抛隔天的比赛去买机票回国了。

顾久九的电话来了。

顾久居质问她李杭影这件事，顾久九在电话那边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差不多就是你听到的这样啊。你还指望我能说什么。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顾久居永远都记得那天他这么问顾久九的时候，她说，“没什么啊。反正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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