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要去买这些护肤品？”顾久九拿过了其中一瓶。看了看瓶上印刻着的一串又一串英文。“你用的这个牌我没听过，在国的专柜你不一定能买的到。如果你想买的话，可以去找代购。”

顾久九虽然不怎么化妆，也就不怎么关注护肤品这方面的东西。但是偶尔陪着吕笑笑逛街，经常听她抱怨，专柜里只会卖一些烂大街的品牌。

程小倒是摇了摇。

“如果我指定要这些品牌的东西，在用完这些之前就会让人从英国寄过来。这次我打算换一些Z市本地售卖的。你有空一起陪我过去试一吗？”

顾久九好像没有任何可以拒绝的理由。她甚至心里有些兴，说起来上次逛街还是去书店。其余时间去都是在吃饭。难得这次程小要换护肤品。

“好啊，你等我一。我上好。”

顾久九匆匆忙忙地放手里的东西。打开衣柜开始翻找衣服。

这件小清新风的碎裙？穿上会不会有太寡淡了？

撞镶边的西装领衬衫？会不会太正式了一，只是去逛街。

一字漏肩玫瑰红裙，好像又有些过于成熟了。

顾久九正打算放手里这件。

“就你刚刚拿的那件。”

程小不知什么时候现在卧室，倚靠在门框上。

顾久九被她突然声吓了一，转念一想，也不知她已经看了多久。手上的动作却也没停，又默默拿回了之前放的那件一字漏肩玫瑰裙。

“那个……”

之前顾久九对程小没有那方面的心思，自然就没有避嫌的必要。可是现在，她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心，自然再也不好意思在程小面前若无其事地换衣服了。

顾久九手里拿着衣服，程小好像半要走的意思都没有。

“怎么了？”程小挑了挑眉。

“我换衣服。”顾久九背着，小小声说。

程小了。“嗯，你换。”

“你……能不能……”

程小打断她支支吾吾的话，“之前你不也是在我面前换衣服，那时候你还说大家都是女生，你有的我也有，没什么大不了的。现在怎么？”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顾久九如果再持什么，反而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显得自己真的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了。

“哦。”

顾久九有些张，还带着不清不楚的暧昧绪。她的心像只抓不住的氢气球一样，不停地向空中上升。

手伸到自己的腰际。掀开了自己上的衬衫。她的手伸向背后的衣扣，解开，后背一片雪白。

她在低之际悄悄地向门地瞥了一。原来已经没人了。她大概已经去客厅了。顾久九松了一气。心里不知是兴是失落。

“你在看什么？”

程小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顾久九朝着声音地方向转一看。她原来坐在床上，不知什么时候过去的。

顾久九又松了一气。

然后她发现有些不对劲，程小目光注视的地方并不是她的脸。

她说着程小目光看过来，看到自己的赤果果……因为她回的时候转正面对着程小，赤果果的上半一览无余。

顾久九慌忙伸手挡住前的光。心里一片慌羞臊。

程小嗤笑，“该看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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