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的来意。

没想到唐恬那边的反应相当激烈:“你别再跟我提这个人了。我本来是把他当好朋友的。没想到他这么恶心……算了我不说了。这件事老秦不让我说，你也别多问了。不关你的事。”

晴晴还是有些不死心:“那他是不会回来了吗？”

唐恬斩钉截铁地回答。“对，即使他以后主动要回来，我也不可能同意让他回来的。更何况现在是他要退的。”

唐恬虽然嘴上说着不会说去。可是刚洗完澡来的顾久九还是收到了范文馨发过来的消息:

九九，你知吗。张亮学居然是个gay！他喜秦逸致学。我跟你说，你千万别跟别人讲是我告诉你的。

天没有不透风的墙。女人之间是从来没有秘密的。

顾久九默默回了一句。“好。”

用脚趾想都知一定是唐恬说来的。她告诉范文馨的时候一定也跟她说了让她别跟别人说。

顾久九坐在床上翻着手机里的通讯录。她的发刚洗，发梢还滴着。一旁的程小从衣柜里拿一条浴巾，走过来坐到她后给她发。

“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洗完发之后，自己把发？”

“还有你嘛。”顾久九找到了秦逸致的号码，偷笑。

“如果我不给你发呢？”

“还有风机嘛。”

程小想了想风机这个东西，她对这个发明没什么好。偶尔用用还行，一旦经常用，顾久九那漂亮的黑直恐怕就保不住了。燥分叉是肯定的。

“你这发不想要了？”

“想要想要。”顾久九不自觉间朝着后面的程小靠过去，脑袋靠在程小肩上。她的发垂到程小小腹的位置。

程小轻轻推了推她，“别闹，你发还没呢。”

顾久九赖在程小的肩不动，笑着说。“那就不了。”

她选中了秦逸致的号码。给他写了一条短信:秦学，请你好你女朋友的嘴。让她别说话。

发送成功。

顾久九扔手机，转过脸来看着旁的程小。

她自然也看到了顾久九写的短信。她伸手摸了摸顾久九的脑袋，像逗一只一样。然后拿着浴巾给她一一发。

程小总是让她无比安心。自从跟程小生活在一起之后，她也跟着说话嚣张了起来。有人撑腰的觉就是好。

顾久九就这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程小看着靠在自己肩上熟睡的顾久九。替她好了发之后，轻轻地把她放在床上，替她盖好被。

然后俯在她额上落一个吻。

“晚安。”

第二天是周末，校园赛的第一天。Z大百年名校的名声摆在这里，必然会有很多人过来围观比赛。

程小在临走之前把顾久九叫醒了。

“今天早上我需要提前去现场。所以不能跟你一起过去。早餐在桌上，记得喝了。参赛选手需要在九钟之前赶过去。你可以再睡一会儿再起来，千万别迟到了。”

顾久九缩在被窝里，迷迷糊糊地了。她再次醒过来是被张亮的电话叫醒的。

“九九，你过来了没有？我已经到了。”

“啊……我……”顾久九一从床上坐了起来。“我上起来，你先等等我。我上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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