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安静好，让人不忍心叫醒。

程小可能并不属于那一类人。她衷于破坏景。

“怎么了？”

过了片刻, 顾久九这才把脑袋从枕上拿开。“那个宋灵珊是怎么回事, 明明她已经淘汰了的？”

顾久九这才注意到程小的上还穿着之前在会场里穿着的黑及膝小礼服裙。利落的剪裁线条, 再加上程小那凡人无法匹及的模特材。难怪连格外挑剔的镜都挑不她的半瑕疵。

脖以找不病，更不用说她的那张脸了。老天爷还真是偏心。什么好的都给了这一个人。

“嗯？”程小脸平平, 说话的时候尾音上扬。表达着她的疑惑不解。

“你不知她走后门的事？也对, 你只是在台上读个名单。如果别人把名单拿给你的时候就已经有了她的名字。你估计也不知怎么回事。”

顾久九发现自己的确是有些过度反应了，这件事本来就跟程小没什么关系。只是因为决赛的名单是她公布的，而且顾久九认识的人里, 能在这件事说上话的也就只有她一个人。所以顾久九先为主，第一个问了程小。

程小听着顾久九似乎已经懂了的样。她淡淡地挑了挑眉, :“怎么回事？”

顾久九也正好需要一个倾诉对象来发自己心中的不满。于是把名单的事一脑儿说了来。

末了, 程小了。并且一脸淡然:“哦, 这件事，我知。”

“你知？那你一开始为什么一脸茫然地表？”顾久九惊讶。

“我并不记得你嘴里那个女孩的名字，一个无关要的人我当然不认识。关于决赛的名单有分的事，你刚才说的是谁，宋灵珊……是吧？从后门来的可不止是她一个人。”

程小的语气平淡。对于这事她显然已经司空见惯。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这样, 从来就没有什么绝对的公平。

游戏只有输赢，而比赛隐藏的规则却很多。

像程小这从生就是赢家的人，对于这一的认知再清楚不过。

这份名单也是经过她的同意的。

在顾久九看来可不是这样的，她虽然没有单纯得以为世界就是纯白的，也没到里容不半沙的地步。更没有那嫉恶如仇的侠义心。

但是她就是咽不这气。

一个只玩了一个星期被带躺上去的玩家，她有什么资格在所有人面前说，不是她天赋。而是这个游戏太简单了。

一个在初赛被打成0-11的玩家，现在居然还能重新站在决赛的赛场上？

“她凭什么？她没有这个资格。”

程小有些不解地看了看顾久九。“你为什么这么生气？跟她有过节？”

“没错。”顾久九毫不避讳地回视程小。

顾久九之所以这么生气，不仅仅是为了维护什么所谓比赛的公平正义，谁都有私心，她生气的大分原因还是私人恩怨。

顾久九就是这个光环bitch不顺。哪哪都能看到她赶着上来丢人现。

如果这从心里底瞧不上游戏的人都能靠着关系围。那么他们这些辛辛苦苦打上去的人算什么？那些遗憾离开赛场的玩家又算什么？

顾久九没再说话了。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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