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把戏。

可是人生太短了，顾久九突然觉得人生太短暂了。

错过一个人太容易了，只要不说话就可以了。

她不愿意再为了这些无谓的东西去消磨时光了。那些矛盾纠缠，都是她在意却不愿意承认的理由。

窗外的雨就这么轻轻地。滴滴。顾久九突然想起刚才那个男生来。

即使是雨了，他应该还是会继续踢球。他应该是很喜踢球的。对于不够定勇敢的人来说，所有的事都能拿来成为她喊停的借。

比如她自己。

顾久九看着窗外忽而骤起的一场细雨，“程容。”

程小转过来看着她。大约是因为房间里没有开灯的原因。此刻的程小看上去格外的沉，她的脸隐匿于光影错间。让人看不真切，可顾久九莫名觉得她的神比冰还要冷，一凝固了人的知。

顾久九形容不上来那觉。

她还有一件事想说给她听。

“我喜你。”

说其实就会发现原来这么容易，一句喜这么轻。轻的让人心也跟着微微颤抖，衤果在空气里。

顾久九害怕，她这句喜被人轻飘飘地一笑了之。当作玩笑一样听了过去。

程小听了之后，尽她的站着一动不动，顾久九还是明显的觉到她的似乎是顿了一。

顾久九看不清她脸上的神，不清楚她心的想法。

是在笑话她傻，笑话她自作多。

还是她这行为又给程小增加了几分理所应当的自信。

或者程小心里也会有那么一兴。

良久，久到顾久九的心忽上忽，然后一地沉去。久到她以为自己听不到答案的时候。

程小开了。她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她只是说：“我知了。”

这算是拒绝了，还是算答应了？

似乎顾久九这句喜就这么轻飘飘地来。然后轻飘飘地走了。它在程小那里似乎连一波澜都没带起，连一痕迹都没留。

程小接着问了一句。“现在已经是十一了，你中午想吃什么，我叫人送过来。”

她这若无其事的态度让顾久九莫名地恼火，她愤愤：“我没什么想吃的。不饿。”

程小听了之后没什么反应，她的手机又震动了一。看来是又有些事等待她去理。

“那我先走了。如果有事的话发短信给我。你的手机。”

程小把顾久九的手机给她，然后还就真的毫不留恋地走了。

顾久九只觉得窝火。现在她放面主动表白了，人家就是这个反应。

哦，我知了？

她知了什么，顾久九现在气的只想杀人。就知她不应该主动拉脸去低，程小这样果然是得寸尺。

当初她冒发烧，她都能为了她推掉工作。现在脚都扭伤了，人跑没影了。当初她生病躺在医院里的时候，她连手机都不碰，电话基本都不接。偶尔有几个推不掉的，也怕打扰她休息去接电话。

现在倒好了，工作成了第一位了。连她有事找她都不能打电话了，还只让她发短信。

顾久九角尖钻起来，心里又酸又疼又生气。

程小既然都能跟没听见似的。那她也可以装作没说过。顾久九气呼呼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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