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选择。

一旦程小同意了顾久九的表白，她可保不准自己会对李杭影什么。她想动李杭影，简直就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

把刀递给顾久九，让她亲手去的。这样李杭影才会疼。

程小显然已经谋划好了一切，她给了顾久九困扰的难题，她给李杭影透消息，她让所有人都不得安宁。

她现在要的就是等着最后的胜利时刻。

最后那个赢家，到底还是她。

育课那天的一场雨之后，气温已经开始逐渐回升。天空透着像是被冲洗净的蓝，那一场细雨让地上的万复苏。重新焕发生机。

“宿舍里的那几盆山茶怎么样了？”顾久九人在医院里，还念念不忘程小送的山茶。这小致，对生存环境挑剔的要命。

顾久九担心她住院几天回去，这些就枯萎了。程小怎么看着也不像是有耐心养的。

对于顾久九的问题，程小给的答案是：“应该还活着吧，没太注意。”

顾久九睁大了圆溜溜的睛，怒瞪着程小。她就知这人压不会心思帮她养。

收到顾久九的神之后，程小毫无愧疚，面不改：“我的时间力都用来照顾你了。对别的东西有疏忽是很正常的。”

顾久九瞥了程小一，颇为傲慢地哼哼，“看来我要重新考虑一女朋友的人选了。”

要知她现在也是有资本耍小脾气的人。

程小倒是忘了还有这件事。顾久九居然想到拿这来威胁她了。瞧着顾久九那小德行好像还得意的。

程小挑了挑眉，提议：“要不要再重新考虑一男朋友的人选？”

没想到顾久九说，“这个也可以再考虑一。到时候我可以找一个女朋友，再找一个男朋友。”

想想就觉得小日过的滋。顾久九这么一想，一拍大，对啊，之前她怎么就没想到呢。

程小伸修的手指，了顾久九的笑脸。她这次手可没有留，顾久九被她的直嚷嚷：“疼疼疼。”

程小这才放了手。“顾久九，我发现你最近养病随便把胆也养了不少。还没开始呢，就敢在我面前说要再找一个了。左拥右抱的想法倒是不错的。嗯？”

最后这声“嗯”的尾音上挑，程小的神很危险。

顾久九就算真的有这想法，她哪敢在程小面前嚣张。赶张开胳膊过去抱大，无奈顾久九的脚扭伤了之后动作幅度不能太大，只能地望着她。给她一个求抱抱的神。

“我哪敢啊。女朋友男朋友不都是一个人。”

程小这才满意，难得良心发现，走过去可怜一动不了的顾久九。勉为其难把她抱怀里。“谁啊？”

顾久九的脸贴着程小的风衣，脑袋靠在她怀里，盯着自己被固定的脚丫。装作没听懂程小的暗示。

“不知啊。”

程小哀叹状，摸了摸顾久九的腰。“脚还没养好，腰上的倒是又养来不少。”

顾久九觉自己受到了侮辱。

时间就像拧开的龙，日哗哗地过去。其实并没有过去几天，顾久九躺在病床上闲得发慌，思考着这些哲学问题。

方清媛来得不算早也不算晚。恰好就在顾久九无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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