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助地对着她哭。

可是程小还是掰开了顾久九的最后一手指。她把周霁颖推到一边。

“啪”一声。给了林皓一个耳光。

林皓被打了之后，甚至都没能回过神。短暂的几秒错愕之后，他这才转过脸来，一脸戾气地看着程小。好像随时都会还手打回去一样。

旁边几个人都被他脸上的戾气吓得不轻。林皓真的会动手打女人，这一，刚刚他已经亲自演示过了。

程小就这么面无表地看着他。

一秒，两秒。

林皓的手握了又松开。他到底是还能还回去那一掌。这才是他今天绪最激动的时候，他整张脸都快扭曲了。

“你他妈的又是谁啊？”

不林皓说话的声音有多大，或者他脸上的表有多么地扭曲，程小还是面无表地看着他。

“今天我打你，是因为你推了顾久九。如果你那一掌打到她脸上，可就不仅仅是给你一耳光那么简单了。

你们之间的那些事我不兴趣，这跟我没关系。但是你在打人之前，最好先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程小带着泪满面的顾久九走了，一路上顾久九在哭，她的泪不停地向掉，她无声地哭。恶梦缠绕着她，她这辈都甩不掉了。

程小牵着她的手回了宿舍，她给顾久九洗了洗脸，了她角的泪。可是前一秒刚完，一秒她的泪还在，就像坏了的龙。

程小还是不厌其烦地给她泪，一张又一张的纸巾从纸筒里来，没过一会儿，茶几上就已经堆了一堆纸团。

“还没哭够？”程小皱着眉看着顾久九。

她还是在哭。没有反应。

程小叹了气，“早知这样，当初我就不该相信你说的话。你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说的承诺哪里又值得人相信。”

顾久九这才有了反应。她声音里还带着哭腔，细细小声，一边停不住泣：“我……没有。”

程小见她终于有了反应。这才放柔声音。轻声细语地哄骗着顾久九：“那你能不能跟我说一，今天你到底也怎么了？”

顾久九到底是没能解开心结，让她痛的事。她说不，于是只能一边掉泪，一边不停地摇。

看着这才刚止住泪，就又要哭得更凶了。程小也知现在不是个问问题的好时候，她舍不得为难顾久九。可这并不代表她舍不得为难别人。

关于所有能影响顾久九的过去，她都要知地一清二楚。

程小从沙发上起，顾久九一惊，浑打了个哆嗦，慌张地问她。“你要去哪里？”

程小没想到她会是这么大的反应。她不知是过去发生了什么事能把顾久九吓成这样，让她到现在都这么一惊一乍地。

程小立刻放缓了语气。“你放心在宿舍里待着，我去看看周霁颖怎么样了。她替你挡了那一掌，我不想让你欠任何人的。乖乖听话。”

程小摸了摸顾久九的脑袋，她僵直的这才放松了来。

她神里带着担忧害怕，泣，“那你早回来。”

程小对着她笑了笑。“放心。”

她离开的时候轻轻地带上了宿舍的门。

程小坐在周霁颖对面，她正在用手握着冰袋敷脸。旁边还站着林皓，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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