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顾久九着实地不兴。但是谁让她也不能拿程容怎么样。

人生往往最神奇的地方就在于。就在无计可施的时候, 突然间峰回路转。

顾久九在对着商学院教室的那堵墙沉思半晌, 无计可施之际。而程容本人, 坐在教室的里面。面容没什么表，时不时地会有几个男生偷偷瞄她两, 然后飞快地转移视线。

程容对这些无关要的事视若无睹，她的目光定格在投影仪的幕布上, 手里握着笔, 专注地记笔记。

是的, 她在记笔记。

上个学期她甚至没怎么上过几节课，现在却坐在教室里认认真真地记着笔记。

与教室一墙之隔的外面, 顾久九正沉浸在自己的思考里。丝毫没有注意到已经到了课的时间, 当杨教授从教室里走来，看着一边傻站着的顾久九的时候。

他惊讶地问了一句：“你站在这里嘛？”

顾久九这才回过神，她被杨教授突如其的声音吓了一。支支吾吾半天：“我……”

恰逢程容从里面走了来。她的视线自然没有错过顾久九。

一, 也就是一。

顾久九想着自己这个傻呆呆的样。就要意识的躲开程容的目光。她脱而：“杨教授，我是过来找你的。”

杨教授看了看顾久九刚才神看得方向, 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了然地了。“嗯。你跟我过来吧。”

顾久九也就将计就计跟着杨教授走了过去。到了他的办公室, 顾久九已经很久没有来过这个地方了。

杨教授的课代表只需要两件事, 第一件事，在上课之前给他打开投影仪。第二件事，在没人回答问题的时候主动站来。

虽然这两件事顾久九也没的多好，自从大一学期，她开始忙着学生会的事之后, 很难每节课都能保持勤。

这两者之间的时间安排上有很多冲突的地方。顾久九又不是三六臂，难免会有缺勤的时候。

好在杨教授通达理。不予追究。

“坐吧。”

顾久九其实也就不想客气，于是说。“您先坐。”

杨教授坐了，然后顾久九这才乖乖地坐。

“说吧，找我什么事儿？”

说到这个，顾久九还是心虚的，她又摆上了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脸，：“其实……也没什么事儿。”

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所以顾久九还是觉得自己还是机智的。

杨教授似乎是清楚顾久九心里那小想法，到底是多吃了几年的饭，再加上旁观者往往看得清楚。

“是因为程容？”

顾久九脸上也没什么特别的表，仿佛说中的并不是她的心事一样。她最擅的就是故作镇定这一。所以技巧明，从来不会否认。

“嗯，算是吧，她离开了一段时间。”

说话间的语气如同在讨论一个普通朋友一样。她不会盖弥彰的蠢事。

可惜她对着杨教授的时候能装得若无其事，可是刚才看到程容的时候那神，是不会骗人的。

这分辨的能力，杨教授还是有的。

“顾久九，其实你一直是个聪明的女孩。你在某些方面太过聪明，却导致你整个人又不够聪明。”

顾久九的短板显而易见。她对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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