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了去。

两个人此刻站在门外。顾久九什么都听不到。只能看到程容的背影，两个人好像说了些什么, 然后程容转过，推了旋转门。那个金发女孩被隔绝在门外。扇门不停地旋转, 大厅里晶吊灯光线照过去, 一圈圈的光影织。

不知为什么, 即使隔得这么远，顾久九也能清楚地受到被关在门外的金发女孩, 她那悲伤焦急的心。

那个女孩慌里慌张地想要推开旋转门, 但是门还在转动，她差被夹住手腕。把手收回去的时候为时已晚，还是刮到了指甲。女孩忍不住泪往掉。她那双蓝的睛着泪, 像是一片海。

顾久九第一次见识到程容的绝。如果今天程容这么对她，今天站在门外的那个女孩是她, 她肯定受不了。

程容走来之后, 自然注意到了顾久九, 还有她边站着的方清媛。

程容记得这个女孩，之前曾经见过她一面。程容之所以对方清媛有印象，其中一方面是因为她天生记忆力好，而另一方面是因为方清媛，她算得上是顾久九边这些朋友里唯一一个有些不好捉摸的人。

程容可不觉得方清媛是什么好相的人, 表面上越是好脾气好教养的人，就越是难缠得很。

“不是说要和朋友一起去逛街吗，怎么过来了？”

程容这话显然是跟顾久九说的，可是顾久九思绪还在正在推开旋转门的那个金发女孩上。

她回过神，愣了一。没注意到程容刚才说了什么。

好在程容并不纠结于顾久九有没有回答，话题很快就转移到了方清媛的上。

程容嘴角扯着客的笑容，她笑起来莫名有在上意味的倨傲邪气。“看来这位就是你的朋友。”

顾久九的纠结在于刚才那个金发女孩，她也很想理直气壮地质问程容那个人是谁，可是话题的主导权显然不在她上。这地方也并不适合讨论这问题。

“嗯，这是方清媛。你应该见过她。”

方清媛对着程容笑了笑，一如既往的温柔大气。

“你好。”

程容看着她。这么目不转睛地直视对方，放在别人上可能有些失礼。这类似于打量的行为，显然不适合用于之的人上。

可是程容只是看着她，顾久九也受到了这边的气氛不太对。问题在于程容看人家这么久，可丝毫不让人觉得失礼。

“你的朋友很漂亮。”

程容突然开来了这么一句。如果换作别人来说这话是没什么问题，夸一个不太熟的女生，最常用的词汇就是漂亮，优雅，有气质之类的。准没错。

可是从程容嘴里冒来就不正常了，甚至可以说是嘲讽。

程容什么时候夸过别人漂亮，她那张绝人寰的脸，足够让她有本钱对任何人说，“丑八怪。”

可是程容偏偏夸她漂亮。

方清媛漂亮吗？她当然得不丑，放在绝大多数人里，简直就是白富的标准范本。

方清媛脸上的笑容不改。她可能不了解程容，可顾久九可是清楚程容的。

曾经某天顾久九跟她说，“今天又有一个男生问我要电话号码，你说我得漂不漂亮？”

程容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

顾久九被她那个若有所指的神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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