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顾久九还真不知，程容什么时候这么陪着笑脸耐心哄人了。她哄起人来简直无师自通，脸翻得比翻书还要快。

程容又走到另一边，顾久九又打算转到另一边去。这样的把戏顾久九玩过无数次，每次都是以程容住她的肩膀为结局，她转不了了之后，这才作罢。

这么想着，顾久九把翻过去，背对着程容的方向。

“是我不好。我不该这么跟你说话。可是九九，你这么哭对睛不好，我们不哭了好不好？”

这才不不愿地了声：“喂。”

没想到这次程容直接俯，咬了咬顾久九的耳朵。

顾久九没吭声。心想她这肯定是生气了，程大小哪里受过这窝气。顾久九也懒得给她什么好脸，既然她没什么耐心，那就直接走好了。

怎么着都不是办法。

顾久九自问算是定力够的，但是在程容面前那定力简直不够看，她总是先败阵来的那个。只好求饶

程容这反常的举动，更是惹得顾久九心里面冷哼。看来平时在她面前都是端着架来得，这时候低声气不是熟练的嘛。

“你知不知什么叫适可而止。”

“是我求着你留来行了吧。”

程容算是没辙了，打她吧不可能，骂她吧舍不得，回她说不定能翻天，转就对着你甩脸。可是好好哄着，她又压不听你的。

顾久九只留给她一个背影。

她走过去试图拉过顾久九的手。没想到被她一躲了过去。这就是还没把人给哄好了。

她这么一凶，顾久九心里更委屈了。泪又不要钱似的往外掉。

恢复了一贯的冷清。

半晌，顾久九都以为程容已经走了。结婚只听到程容似乎一阵无可奈何的叹气，然后转间她又摆上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好像刚才不耐烦的那个人不是她。神温柔的要命，神专注地看着顾久九。

她稍稍用力，发心里的怒气。顾久九又疼得气，这人莫不是想把她脖给咬断了。

“你跟我生气，也犯不着气坏自己的。咱们明天再生气好不好？”

顾久九这小脾气可就蹭蹭蹭往上涨啊。可惜还没涨起来，程容又咬了咬她的脸颊。似乎觉得不满意，又顺着她的颌，再到颈窝。

程容松了，她的手撑在顾久九的枕上，俯着居临地看着顾久九，嘴角又勾起一抹冷笑。“不是不跟我说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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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久九越说越是委屈。

程容虽然嘴上好声好气地哄着顾久九，她心里可是窝着火呢。嘴咬人的时候可没有半怜惜，多多少少带了怒意，用了几分力。惹得顾久九吃痛，转过错愕不解地看着始作俑者，她那一个回眸里多多少少还带着些委屈不满。

她转过之后，带着发向，洁白的脖颈和白玉似的耳垂来。

程容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顾久九依旧是没吭声。虽然没什么表示，可是也没什么抗拒的意思。程容心想也该差不多了。

“我不知。你要是不喜看我哭，那你走好了，我又没求着你让你留。”

顾久九只觉得脖又又疼，程容温柔起来连一个息都让人觉得莫名，她在她颈窝的呼像一让人心的羽。时不时碰到你，又不能抓不能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