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过的，没有和没有啊的区别吗。”

顾久九就知瞒不过太后。她就算骗得了谁，都骗不过这个生养她的女人。

顾久九对于那些能一看透她心的人，一直都有莫名的。她是相信所谓的心有灵犀这回事的。

太后于她，是血脉相连的亲人。哪怕是当初最难熬的那段时候，太后曾经亲自把她推倒，导致她一撞在茶几上。最后被送到医院额针。

她对于太后的从来没有产生过间隙，她永远是她最的亲人。

她看待很多问题的时候，心思都很多，计较这个计较那个，可唯有，是纯粹的。

“妈。”顾久九突然喊了一声。

电话那的太后显然也是愣了一，顾久九很少这么正正经经地叫她妈。

“怎么了？钱不够？”

“不……”顾久九生生地把不给咽了去，她狠狠地，“嗯”了一声。毕竟这是个难得的好机会。

江山易改本难移，再怎么难过，顾久九还是个见钱开不肯吃亏的主儿。

电话那的太后恨铁不成钢，“瞧你那息。”

后面两人又聊了两句，挂了电话。顾久九把手机随手放在茶几上，恰巧就遮住了程容走之前留那块黑乎乎的小窟窿，被她手里的烟来的。

如果在人上，得多疼啊。顾久九闷闷得想。

其实已经疼了的时候，就不觉得有多疼了。

这天晚上，顾久九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她从床上蹦起来，翻找东西。从床底找来一个闹钟，形状很卡通，米白的米老鼠。肚里装着一个钟盘。

顾久九找到了它之后，空慌慌的心忽而就有了着落。把它净拿上床，盯着时针分针不停的旋转。

重合在十二钟的时候，突然“咔哒”一声。这声音很轻很小，顾久九却毫无准备，她的泪一又掉了来。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你知吗，这觉难受极了。我开始恶心我自己，讨厌我自己。我也不知怎么会变成这样。周围的一切都让我觉得烦躁疲惫，让我觉得恶心，我甚至不知该怎么度过明天。”

突然，“叮咚”一声。收到新消息的提示音，打断了顾久九跟闹钟的谈话。

开手机一看。是方清媛发过来的，几张郁金香的照片。其实在半夜发消息并不是方清媛的作风，她这教养好的姑娘，当然知不在别人休息时间打扰的理。

顾久九想不通，方清媛怎么突然现在发图片过来了，手指戳着手机屏幕，回了一句，“很漂亮。”

“不对，现在Z市应该是夜吧，你居然没睡？”

顾久九反应过来了，估计她现在正隔着时差。“你在哪儿？我晚上睡不着。”

“纽约的一个乡小镇，这里的郁金香很漂亮，随手拍了几张发给你。才想起来你那边应该是在半夜。不好意思。”随手附带一个调的表。

这时候应该说祝你玩的开心之类的，顾久九随问了一句：“打算什么时候回来？”

“现在正在。”

顾久九一笑了来。任何巧合都会给她一天意的错觉。

“那正好，我有件事想要你帮忙。”

“行，没问题。等我回去。应该明天能到。”

顾久九一整夜没睡，时间对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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