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萝听了听，觉得不对劲，“你怎么到今天才跟我说？”

“那老巫婆当然想抱孙了…”可能气愤的关系，艾明忘记了自己恋的烦恼，终于吃起东西了。她总是习惯抓着餐巾，很小心地避免脸上、手上或桌上沾到东西，因为…她吃东西就是会沾到。她们刚同居时，凯萝不理解她怎么买了餐巾这洋人用的东西、同时也有好多手帕，后来才发现她的衬衫老是会遭殃，她还帮她查了资料，也许刚沾到有什么急救的方法之类的…一起生活，真的有许多趣事。

比较晚的晚餐时段来，果然对方在最后又主动来跟她致意，也聊了比较多。

“我…我也不确定嘛。而且你难得国玩，我不想…You know.”艾明是不想打扰她。凯萝觉得自责，她是不是太忽略、太疏远 Abby 了？这样的事，若是她自己，一定上跟 Abby 说的。想想，距离艾明上次有主动喜的对象，至少也…大概快一年了？

回想起凯萝刚到国念书时，家人拜托了同校大一届的艾明接应她。可能小时候她们常玩在一起的熟悉吧，在国这大学里重聚时，虽然 Abby 打算主修电脑、她想念艺术史，两人相似的背景及互补的个，还是让她们成为无话不谈的好朋友，没两个月艾明就很自然地跟她柜了。凯萝自己在中学时也曾跟女同学暧昧过，她跟 Abby 之间没有了这层祕密后，这段青的友谊变得更亲密而没有忌惮。那次，Abby 因为想认识她班上的女同学而参加了她们班的 Party，她们两人喝了一堆酒，本没什么机会跟同学讲到话，最后只歪歪倒倒笑咯咯地回到凯萝的宿舍，那晚就这么枪走火，没多久就艾明就在学校旁租了房要她搬去。

人前活泼又鬼灵怪的艾明，在两人关系里，总是非常贴心地照顾她；而谨慎又得的柯凯萝，私底则非常依赖 Abby。在国远离她们的家人，这充满自由气氛的校园中，凯萝终于能够自己，能放心会、探索她所渴望的，属于女人的丽。

“Harge 找你嘛？”皱着眉，时尚的白镜后，Abby 有张清秀好看的脸，看起来比实际的年轻；但只要谈到翟贺，有时凯萝会觉得也许是杀气吧，会突然漫上她好朋友的脸。

看着餐厅里的艾明，又抬望向厨房的方向，脸上掩不住失望的神。凯萝苦恼地想着该怎么让她开心起来，艾明倒是先开了，

对她们这一辈的友谊而言，其实同居的两年多很短。艾明早她一年毕业后，奉父亲之命，得到隔洲去念 MBA。艾明搬走、凯萝毕业，当她们再见面时…到现在她自己还是不知为什么，她对 Abby 说：还是回到朋

凯萝简单地答覆着，只觉得这话题实在不适合现在的 Abby。她对翟贺一直很有敌意，因为从到尾，她都是透过凯萝在认识他，尤其，总是透过她最沉的痛苦。记得她准备结婚时，艾明正在冲刺她的硕士毕业论文，教授迫盯人，她忙得没日没夜，但婚礼前一晚她还是赶到了台北，全程参加了她的终大事，然后再上赶回去。凯萝婚后，艾明已在国顺利就业，但她同时也是凯萝的救命稻草，不知是不是终究不放心，不到三年，她就把工作辞了回台湾。艾明的支持，恐怕是凯萝能撑过十年婚姻活到今日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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