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犹豫了片刻, 试探着问：“那婆婆也听到了那天夜里的动静？”

“呵，呵呵，呵呵呵……”

“想知真相？”白发鬼婆呵了一声，似是不信，“你知不知有多少人为保命而希望远离真相？”

话虽如此，她却还是从白发婆婆的手中接过了茶盏, 将茶一饮而尽。

她抿，接着：“婆婆知我说的是哪一天。”

站在椅上，她举着灯，目光在墙上慢慢搜索着。

听着耳边苍老而不屑的声音，苏蔷有些不好意思，嘴上却是不服：“明明是婆婆先吓人。”

有些惊讶地将手指从桌面上过，结果还是一样。

布局并没有什么特别，正中亦摆放着一张桌。

她不知此时自己的脸有多么惨白，却意识地转过了。

重新回到房门正对的墙面前，她微蹙了眉，沉默片刻，拉过一把椅。

桌面上净净，没有一丝灰尘。

虽然以往从未与她离得这么近过, 但苏蔷一直与其他人一样, 以为她不过是个哀怨而又怪异的老婆婆, 可现在看来, 她也有平易近人的时候。

“知又如何？”哼了一声，鬼婆看着的她的目光冷漠, “你以为凭着小聪明就可以在后平步青云吗？”

“还以为你是个多么大胆的丫, 原来也不过如此……”

她默然片刻，问：“婆婆让我过来，只是为了劝我回是岸的吗？”

惊呼一声，脚一歪，她从椅上重重跌。

隐隐有些不安，她绕过桌，向前走了几步，抬了手，借着光细细地向墙面看去。

有个人站在昏暗灯火中，发飞，眉模糊，缓缓地朝她咧开了嘴。

门外，摇曳的灯，有个影缓缓现，悄无声息，宛若鬼魅。

门，目光已经停的苏蔷突然一滞。

她一怔，突然觉得有些委屈：“婆婆误会了，我只是想保住我们的命，最多，最多只是想知真相……”

她心一凛，提着灯在屋慢慢踱步，所见之皆净整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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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的浣衣局，久没人住的房间本该有这样的气味。

后传来了毫无起伏的压抑笑声，随着弱弱的风飘了耳中。

跨门后，她提着灯，将里面打量了一番。

她们都说

“老婆我虽然年纪大了, 可这耳朵还是极好的, 隔已经很久没有动静了。”白发鬼婆拄着拐杖在桌的对面坐, 伸手缓缓地将剪纸拨到了一旁, “是你先吵到我的。”

竟也是一尘不染。

鬼婆似是语噎，半晌才：“你又没有作恶，何尝需要回？”

白发鬼婆唔了一声, 不以为意地：“老婆能听得到每一个夜里的动静。”

放茶盏后，她着还是有些痛的脚腕，抬打量着前的屋。

走近，她将纱灯凑到桌面，低细看，却不由得一怔。

倘若不是亲所见, 她定不会相信白发婆婆的屋竟如此净整洁又富有生气, 桌上放着剪到一半的窗，墙的一侧竖着堆满了书卷的书架, 书架上层还摆放着文房四宝，屋里墨香雅淡。

怎么会这样？

第25章 浣衣鬼事（十六）真相